憋了整整一周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奔涌。
黏稠白浊冲击着她的软腭与小舌头,即便被呛得摇头躲闪,双唇仍死死裹着
肉棒根部。
“嗯嗯……唔……唔嗯……”
即便射精结束,申雅英仍用脸颊摩挲着龟头,啜饮尿道里残留的浊白。
直到确认再也榨不出精液,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嗯啊——?”
刚吐出肉棒,她立刻张大嘴展示喉间吞咽的动作。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我。
“存了一周的量……太浓了……黏在喉咙里……好难咽”
边说边用手指揉捏自己雪白的脖颈。
“明明把主人这么美味的精液都喝光了,但里面也想被检查嘛?”
话音刚落便吐出粉舌,将口腔完全暴露。
我佯装检查,用手指拨弄她湿热的口腔。
锋利的白牙间,艳红软肉裹着蜜汁唾液微微颤动。
这哪是进食的器官,分明是专门侍奉肉棒的淫荡小嘴。
当我抽手轻拍她发顶时,她立刻瘫开双腿仰躺在床上。
高潮后的花穴已将床单浸出大片水痕。
我转用指尖探入湿哒哒的肉壶。
媚肉立刻绞缠上来,我顺着螺纹状肉褶正反画圈。
“咿呀啊啊啊!”
故意避开敏感点抚弄周围时,她扭着腰用湿漉漉的蜜穴蹭着我的手指。
每当指尖刮过最敏感的G点,她的腰肢便触电般弹起,手指痉挛着攥紧床单。
“别躲呀……?直接按住人家的小穴揉嘛……??”
申雅英满脸春潮地主动挺腰,被爱抚得完全化开的身体抢先发出哀求。
她加快酸痛的右手套弄速度,左手则覆在克莱尔手背上施加压力。
尾音未落,她的腰肢便如拉满的弓弦般绷紧,整个人凝固成颤抖的弧线。
仿佛高潮的浪潮从四肢百骸同时涌来,她尖叫着被快感抛向顶点。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嗯呜……啊啊??要去了……哈啊??小穴里面……酥得要融化了……”
随着拔高的呻吟,黏稠的爱液呈丝状喷溅在床单上。
抽出手指时,混着泡沫的白浊液体沿着抽搐的穴肉缓缓流淌,媚肉仍在剧烈
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