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借口有约逃回家,再待下去怕是要暴露出羞人的反应
刚进卧室,鬼使神差地抚弄下身时,发现蕾丝内裤早已濡湿一片
躺在床上褪去衣物揉捏胸乳,却完全找不回先前那般蚀骨销魂的滋味。
被粗粝指腹剐蹭阴蒂、搅弄花径、啮咬乳尖的酥麻感……
要是能再尝一次……
学阿达尔帕那样撩拨花心,可这具身子实在难缠,任我指尖如何探弄总差着
分寸。
“若能再长些便好了……”
偏那猫式后仰时他草草揉捏阴核的敷衍模样又浮现眼前。
连日来被调教得贪欢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隔靴搔痒。
倒像是被人强推上浪尖。
徒留酸软疲乏,半点欢愉也无。
愈发怀念那肌肤战栗、柳腰弓起、灵台空蒙的绝顶滋味。
自渎时总来作祟的幻影,今夜迟迟不见踪迹。
不甘心地并指再探,仍触不到那勾魂的虚影。
“既是这身子孕出的精魅……为何不来?快来……单凭手指已填不满了。”
那夜孤衾格外沁寒。
*
午间炒了什锦饭,饭后握着跳蛋描摹幻境权当消食。
抬眼便见申雅英伏在案前写功课。
我揉着腿心暗示要玩她湿漉漉的嫩穴。
申雅英闻言将玉腿分得更开,花苞微颤沁着蜜。
“终于要疼人家了么?等得花都要谢了……”
申雅英用甜得发腻的声线迎接时隔五天才出现的我,骨盆不安分地蹭着椅面。
她双腿越分越开,湿漉漉的蜜穴随着我的抚弄泛起晶莹水光。
当我准备深探时,她突然按住我的手,裹着浴巾回来时连胸前的樱桃都挺立
着。
那对沉甸甸的蜜桃随着动作晃出乳浪,真不知怎么保养得这般挺翘。
“不铺毛巾的话~事后清理会超麻烦啦~”
我展开备好的毛巾垫在身下,抱膝将腿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忽然钻到书桌下,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早已湿润的穴口。
明明刚洗过澡,私处却渗出混合着沐浴露甜香的蜜液。
啧啧……啾噜……哈啊……
“要去了啊啊啊——手指、手指再快一点——”
待蜜穴彻底泥泞,我拈起冰镇过的黄瓜,用尖端轻戳翕张的穴肉。
申雅英突然按住我手腕,沾满爱液的黄瓜随着她的动作在入口进进出出:
“表皮好糙……刮得生疼……”
对了,听说夜店都会备着螺纹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