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离时都要在G点重重剐蹭几下,如此反复直至整根尽没。
申雅英哭得涕泗横流,双腿痉挛着发出尖叫。
“要、要坏掉了?!!!救……去了?给我……脑子已经变成浆糊了??”
舌头打着卷儿,交合处噗啾噗啾的水声中混杂着踩踏泥泞般的黏腻声响。
这也太轻松了吧!
这男人到底顶了多少次?
逐渐涌出的精液让他掐腰的力道愈发凶狠,胯部撞击速度陡然加快。
“要射了!”
视野……变得模糊……
阳具剧烈搏动着,浓精呈喷射状涌出。
实时监测脑内反应时,精液生成速度似乎被催化了上百倍。
申雅英抱着枕头昏死过去,高潮余韵仍令她时不时抽搐两下。
啵!
滴答……
肉棒拔出时伴着开香槟似的声响,白浊液体裹挟着其他秽物淌落在地。
看着肿块垂落的黏连精丝,恍惚间竟觉得这快感未免太过廉价。
“哇靠,这是透视功能?简直像在身体里装了监控探头,太变态了吧”
他向卖家深鞠一躬,发誓会努力采集数据。
满脑子都在盘算200点和300点能抽出什么好货。
但看着申雅英翻着白眼瘫软的模样,短期内怕是榨不出数据了。
这体质也太娇弱了,动不动就晕得七荤八素。
该准备泡澡更衣了。
花洒浇得透湿的酥胸间,连幽径深处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虽说待会申雅英自己会清理干净,但总不能把沾满白浊的飞机杯随便晾着。
天晓得她什么时候会突然清醒。
收拾完飞机杯回到房间,指针已经蹭到九点四十。
手忙脚乱换好校服扑到电脑前。
不过申雅英怕不是连魂儿都被操飞了……还上得了课?
虽说闪过一瞬担忧,转眼就抛诸脑后。
“自己爽到失神怪谁,自作自受。懒得管了。”
果不其然那天申雅英翘课了。
*
最近她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当那无形巨物毫无阻滞地顶穿宫口时,我就知道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