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亲身体验新开发的机能,我伸手去褪申雅英的裤子。
裤腰的阻力在意料之中,但没想到会如此难以剥离。
每次只能勉强扯下半寸,布料却像蛇蜕皮般反复回缩。
“体力透支时连布料都会产生自主意识吗?”
他放弃检查湿润的花径,掏出滚烫的阳物抵近她唇瓣。
当手指探入那张樱桃小口时,湿润的唇瓣与艳红舌尖缠绕上来的触感,带着
令人心跳加速的温热与黏腻。
用手指掰开她的樱唇,粗硕肉茎抵着唇缝细细研磨,龟头缓缓顶入湿热檀口
深处。
皓齿虽在抵抗入侵,香软小舌却已主动将指尖卷入。
耳廓被啃咬得生疼,却仍阻止不了向更深处探索的欲望。
揪住那湿软的舌头往外一扯,趁势将整根阳物顶入口腔深处。可龟头刚蹭到
上颚就卡住了,怎么也进不去。
试着轻轻抽动几下,可这点微弱的刺激根本撩不动情欲。
只得悻悻退出湿漉漉的小嘴,转而进攻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倒是这张精致脸蛋……无论如何都想把精液涂满她潮红的脸颊啊。
就像……就像要……
虽然精准含住整根阳具,或许因用力过猛
七成白浊液体射进口腔,余波在脸颊、鼻梁与眼睑勾勒出淫靡痕迹。
这般折腾早该转醒,申雅英却仍紧闭双眸沉眠如初。
木偶般的反应令人扫兴,胯间孽根却再度昂首。
拨开蜜壶入口时,湿漉漉的水光清晰可见。
莫非连沉睡时身子都会自行逢迎?
趁着申雅英未醒,我将阳物径直顶入花径。
每当龟头撑开紧致媚肉的触感传来,脊背便窜过阵阵酥麻。
噗啾
顺畅顶住宫口后,沉睡的蜜壶竟在梦中绞紧花心。
每碾过一寸媚肉,穴腔便痉挛着层层裹缠。
我痴迷于这般深埋其中纹丝不动,却被媚肉痴缠吮吸的压迫感。
‘嗯嗯……’
申雅英发出幼猫般的嘤咛,腰肢轻颤似在抗拒体内异物的入侵。
我缓缓抽离至穴口,生怕惊扰这场春眠。
往日惯于狂风骤雨,今日倒想细品这温香软玉。
腰身轻送,阳根再度没入幽邃秘境。
缓慢推进间清晰感知到,申雅英体内布满螺旋纹路——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
宛若活物。
所谓名器,大抵便是这般吮魂蚀骨的蜜穴罢。
当我缓缓抽送时,小穴的嫩肉便紧紧缠绕住龟头与茎体间的沟壑,将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