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浑身发烫。
我侧卧蜷起身子,用两根手指隔着睡裙揉弄花瓣。
内里早已泥泞不堪,比往日更湿热黏腻。
闭眼幻想着共眠时的触碰,忽然有粗粝触感扫过整个花径。
“嗯嗯……?今天终于来了吗?”
幽灵来得正是时候,我欢喜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是前几次体验过的奇妙感觉,我立刻岔开双腿仰躺在床上。
又烫又软的触须舔舐着每寸褶皱。
“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些……?”
当肉舌撬开蚌肉直抵珠核时,某种滚烫的东西快要决堤了。
“啊啊……?要丢了……眼罩先生……要被弄坏了……?”
久违的高潮席卷全身。
脊背不住颤抖着,嘴角却扬起餍足的笑。
我向幽灵娇声央求,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人家还想要嘛……好想你再多欺负我些……?”
他像是听懂了似的,从胸口开始用无数触手温柔爱抚。
那羽毛般的轻抚让我浑身泛起可爱的鸡皮疙瘩,酥麻的快感令人沉醉。
光是轻捻顶端的话,下边反而会空虚得发慌。我并紧双腿来回磨蹭,肉襞间
的摩擦感顺着阴蒂窜遍全身。
“啊……这样太狡猾了……”
咿呀——?
“哈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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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处敏感带被同时刺激的强烈快感,让身子彻底瘫软下来。
腰肢不受控地弓起,双腿在床单上来回磨蹭,可高潮的余韵仍在持续冲刷。
“要死了?眼罩、眼罩要滑掉了?有什么……要涌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
噗啾……噗啾啾啾啾啾……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瞳孔完全上翻,雪背与双腿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小穴里汩汩流出的蜜液,让高潮的快感愈发蚀骨销魂。
“好舒服……这、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还要……人家还要……再多一
点……再给我更多……还不够……还想要……?”
等回过神来,自己竟像发情的母猫般浪叫个不停。
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贪婪的肉体渴求着更多欢愉。
指尖无意识地揉弄着敏感点,蜜核肿胀发烫地渴求更多爱抚。
哈啊……
“你的胸膛好结实呀~再用力点摸嘛?嗯哈……又要去了啦??让人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