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复仇的盛典!
只不过论起最好的效果还是要让对方在清醒时承受羞辱,不过少杰却似乎忽略了这一点,或
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希望母亲和姐姐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经历这些,哪怕是已经被扭曲的绝
对顺从的意志。
在恣意品尝了一番伟大的母爱后,他满足的抬起头,一把将韵荷抱起,放到靠墙的沙发上。
在此过程中,韵荷没有任何其它的举动,任由儿子摆弄,可是当娇躯被倚靠在沙发软垫上后,
似乎有什幺暗示被触动激活,她自动曲抬起修竹般的双腿,悬在半空,然后开始像女儿一样,
一手揉捏着无法掌握的椒乳,一手则伸到两股间的神秘之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曲探摩挲,无
视周围一切的忘形自慰着;很快的,她露在外面的冰肌雪肤就像抹了胭脂一般红粉如潮,内
裤上更是染上斑斑点点的深色印记,渐渐晕散开来。
“啊……啊……嗯呀……”
少杰正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这一切,大床那面原本细碎的呻吟声却忽然响亮了起来,连绵成一
串勾魂荡魄的音符,他扭头看去,只见姐姐不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玉脸生春,媚眼如丝,
再无一丝往日的矜持,香唇轻分,微微露出鲜嫩小舌,发出阵阵撩人的娇吟,衬着清丽的容
貌,反而更显得风骚入骨,媚气十足。
她显然已经快要达到释放的临界点,浑身发出阵阵的兴奋颤抖,欣长娉婷的身躯如美人蛇般
不耐的扭动起来,那意乱情迷的吟哦,格外荡人心脾。
“哎呀,姐姐看来快好了呢,妈妈你拖延的太久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他假意的抱怨着,把手伸到韵荷的腿根处,拨开她仍在不停勾按的素手,先将那件半湿的棉
质内裤扒了下来,挂在小腿肚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中弥漫开来,异样却带有催生情欲的魔
力。
少杰深深吸了口,心头顿时一热,大手顺势滑去韵荷那柔软白腻的小腹,触摸到她热烘烘滑
腻腻的幽穴,反复揉弄着那片泛滥潮水的嫩肉,感觉两瓣玉蛤已经张开,便将手指塞进了她
敏感异常的水帘洞之中,一边前进一边搅动手指,还一边揉弄那层层包裹过来的温暖肉褶,
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加快,她娇喘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当将隐藏在两瓣花唇之中一粒硬
硬的、形似红豆之物给揉动之际,韵荷顿时终于经受不住,上半身猛的挺起,发出一声高昂
娇吟,小腹剧烈颤抖痉挛,那湿滑无比的玉门竟喷出一股潮水热汁!
这股高潮足足持续了约有二十多秒方才退去,就在她身酥体软,吟声渐悄之际,另一声泣诉
般的娇啼却从床帏间响起,接续着韵荷缠绵不绝的尾调,仿佛二重奏般回荡在卧室内。
不断累积的快感也终于在此刻达到巅峰,一举冲破桎梏,将萦梦也卷进汹涌的极乐洪潮之
中……
蚀骨乱神的咏叹渐收渐止,只余下粗重的急喘声,慢慢地,就连这喘息也平缓了下来,房内
恢复了午夜的宁静。
少杰耐心的等待着,暗示早已在上午种下,没过多久就如他预想中的一样,随着悉悉索索衣
物摩擦声,两道倩影摇曳着出现在他面前。
她们此刻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玉腮酡红,香汗津津,青丝散乱,衣衫不整,双襟敞开半
裸着上身,怒拔的高耸峰峦欲遮还露,两点玫红随着呼吸时隐时现;而下身更是一片泥泞,
残留的晶莹爱液沿着韵荷肉光致致的长腿细细流淌蜿蜒而下,在脚边汇成斑斑水迹;萦梦也
没好到哪去,裙子前摆胡乱的皱束在腰间,内裤已经完全被之前潮涌的蜜汁浸透,湿漉漉的
紧贴着微微凸起的花园,在几近透明的丝料下,一丛深色的幽幽芳草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