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淫笑道:「嘿嘿……能有多坏?不过是让老子多戴几顶绿帽子,哈哈哈……」
夏婉月羞耻道:「你这人怎的没个正行?真是变态。」她用小手拍打这丑陋老头一阵子。又继续说道:「秋水和碧霞,我可要带走了,你可不要后悔?」
老魔叹息道:「后悔,当然后悔,后悔让你当宗主,老子的女人快被你送没了,真是个败家娘们。」
夏婉月睁大美目怒视着他,「你这老色狼,有奴家这个“干女儿”还不够?」
老魔心瞬间软下来,温柔地说道:「够,当然够了。」
他看着夏婉月那高贵寡淡,美若仙子的精致脸庞,又抚摸着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体,深情叹息道:「老夫此生无大志,只想守住贵人基业,多些美人佳丽罢了。但遇见你后,老夫就多了份责任,好也罢,坏也罢,我自与你共同承受。」
夏婉月红着眼流着泪,感激道:「干爹对女儿真好。」
老魔舔干她的泪痕,又恢复那没有个正行的样子,淫笑道:「刚才我那徒儿彭湃在殿外听戏,哈哈哈……」
「呸,不要脸的老杀才,玩弄自家徒儿的妻子,还得意?小心你的好徒儿背叛师门?」
老魔故意作怪一番,扮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怒声道:「他敢,这小王八蛋一点都不随老子,竟是个情种,操她娘的。」
夏婉月心想「你难道不是情种吗?只不过有些变态。」随后她又叹息道:「唉,也是一对苦命鸳鸯,谁想到秋水竟是“寒螭血脉”。」
老魔有些恼怒,他骂道:「操他娘的,我这徒儿也是个不省心的,宗门这么多美女任他挑选,偏偏在外头找个“寒螭血脉”的女子,真是作死啊。难道不知这“阴阳极乐功”先练极阳,最忌讳与这种带先天寒气的女子交合?」
夏婉月安慰道:「可能他不知道秋水有这种血脉。不过秋水倒是挺痴心的,为了彭湃什么屈辱都受得了。」
「哼,如果不是念她有几分痴心,老子早就一掌拍死她了。现在只有让我那宝贝徒儿怒火爆,才能重铸玄关。」
「那也不需让她嫁给冯国忠这粗鄙胡人啊?」
老魔冷笑道:「嘿嘿,不这样不足以激他的怒火。早在之前,我已经让秋水,碧霞去和冯国忠那傻儿子交合过了。哈哈哈……儿子与后娘苟且,是不是很有意思?如果再让彭湃知道,你说他会不会更气愤?」
「哼,你真够变态的。彭湃知道了又如何,他还不知道是你安排的?就怕冯国忠知道后,会出乱子,岂非让奴家白费功夫?」
老魔无耻地淫笑道:「嘿嘿……怕什么,最多你让他多肏几次。」
「你混蛋,无耻……」美人的粉拳雨点般落在老魔的胸口上,老魔得意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