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只是个例。因此奴家这些天,给爷做药膳进补,再加上合欢秘术,爷是否觉得身体强壮了许多?”
“不错,就连鸡巴也比之前硬了许多。”
“嘻嘻…你这人真是粗鲁。爷当长期服用药膳,并勤练秘术,还是能延续子嗣的。”
“那太好了。”冯国忠喜出望外。
“药膳服用,秘法修炼,还需合欢弟子配合,效果方佳。因此奴家希望爷能迎娶合欢弟子,这也是本宗的要求之一。”
冯国忠犹豫道:“可我以有正妻,她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夏婉月盯着冯国忠,突然目光一寒,吓了他一跳。“记得你夫人是元氏血脉?”
“不错,是元氏远亲。”
“那就杀了吧,何况她已经疯了。”
冯国忠暗道:“这娘们和元氏有仇?是啊,她姓夏。”冯国忠恍然大悟,可心中又不忍。
见他犹豫,夏婉月脸色温婉起来,她腻声道:“爷,这女人丑如猪,哪及合欢弟子万一?当初元氏根本瞧不上爷,所以用远房丑妇打,爷难道不恨?”
冯国忠叹息一声,心想:“罢了,她已经疯了,还不如死了呢?”于是点点头,说道:“那就杀了吧,元氏让老子担惊受怕这么多年,就杀他们一个血脉解解气。”
“将军,痛快。我们合欢是不会亏待将军的,此次与将军结亲的女子,可是合欢八艳中的两位,将军艳福不浅呐。”
“那老哥要多谢妹子啰。”
“还不止呢?这两位女子名唤”秋水“,”碧霞“,其中”秋水“是彭湃的妻子。爷,淫人妻子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什么?”冯国忠吓了一跳。“这合适吗?”
“放心,彭湃不会为难你。”
“可有因由?”冯国忠不放心,他可见识过彭湃的本事,真怕哪天梦里,头被摘走了。
“放心吧,彭湃练功出了茬子,需要怒火冲破玄关。爷,懂了吧?”
“原来如此,可哪天彭湃冲破玄关,那秋水不是要被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