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闻言,错愕的愣在了原地。
这一瞬间。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扎到一般。
带着些许刺痛。
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了这些话。
就好像有人能切身体会到他的痛苦。
罂粟在黑海海底下醒来,已有两千多年。
它比堕落神明的另外一个分身无情,醒来的还要早。
这两千年来,洞穿他胸口的铁链。
一直因为海水刮着他没有愈合的血肉。
他日复一日承受着痛苦,在暗无天日的黑海底。
没见到一丝光明。
他等不来光明。
因为他清楚自己醒来的主要任务是做什么。
是送死。
他作为堕落神明的分身之一,必须被其中的分身杀死。
罂粟明白自己是多余的,是不该存在这世界上的人。
他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灵魂都不是自己的。
不管是家人,还是亲人……
他一样都没有。
没有人会在乎他。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发现堕落神明的另外一个分身温柔。
遇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小家伙时,他羡慕了。
那个小家伙,为温柔取了姓名为月白,小家伙记住了他。
并且对他十分的好。
其实在罂粟的心底,他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在他死之前能记住他。
他叫罂粟,并不是什么堕落神明的分身。
他以为并不会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十分害怕他的小家伙。
竟然会怜悯他的过去,怜悯他所受过的伤痛。
即使这世上所有人都想他死,都想他永远封存在海底。
只有她想救他出来。
……
另外一边。
东周国皇城。
那身穿一身灰色狐裘的俊美男子,正在大殿里批阅奏章。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青衣,浑身鲜血淋漓的英俊男子。
虚弱的跪到了地上。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