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掰扯起来,对方汇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出现了十余人,隐隐包围住了周宗主二人。只有这么些人留守了吗?看岛上篝火处,貌似还有人。周宗主问:“你们就这么十来个人,就要占据这么大一座岛?”这座岛足以驻扎成千上万人,十来个人就说自己占据了,不让别人上去,肯定没道理。除非对方在这里建立宗门,或者村庄市集,长期在此生活,才有资格以主人的身份阻挡不明身份者靠近。都是临时落脚而已,强行霸占,别人不服,就会起冲突。“道友有所不知,我们人其实很多,营地就有好几个,几千人呢,实在不方便外人靠近。回头若是丢失了什么东西,怀疑到道友身上来,道友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岂不冤枉?平白生出纠葛,何必呢?”确实有些道理。好言好语的劝说,这样还非要挤进去,就是不智了。“你们是哪个猎妖队,人这么多?”“东海猎妖队。”这样的名称纯属敷衍,谁都可以叫东海猎妖队,这里说是东海也行南海也行,看在哪个位置确认。温洲大陆的南海,镇海岛的东海,富洲大陆的北海。“不管你们有多少人,总不能歇个脚的地方都不让出来吧,本宗主累了,快撑不住了。”一个御剑者就当宗主的宗门,想说大也没人信,但顾忌的是人家的护道者,貌似是个高人,他们这些人难以应付,还得跟留守岛上的高人求援。一个正常的御剑者飞三百多里上岸,需要不少时间,累的撑不下去也在情理之中。有个能歇脚的地方,非不让人家落脚,也是不讲理的事。这些隔壁人隐藏在这里,事情未了,不想引起意外,导致出现不好的变故,被挑出来拦截的这些人,都是跟镇海宗之人没有明显区别的人物,连口音都难以区分。但岛上其他人就未必了,口音严重,甚至只说富洲方言,行为习惯区别极大,很容易被区分出来。回头外敌入侵的消息在镇海岛上咋呼起来,镇海宗都没办法敷衍,他们必然会被驱逐。直接轰走这两人是最好的结果,非要上岛就是寻死了,必须把这两人都杀掉。一边用千里传音联系高人,一边拖延时间:“你们是哪个宗门?”“绿山宗。”绿山宗的名声还不足以传到富洲大陆,闻所未闻,那就是个小宗门了。“不是镇海宗?”“不是。”只要不是镇海宗的人,不管什么宗都可以杀掉。一群分神期没有一个知道绿山宗,明显就不是镇海岛上的修仙者,周宗主也能确认他们确实是外敌。“那就····上岛休息。”领头的联系上了岛上高人,笑着让开了路,抬手示意二人上岛。周宗主御剑向前,一道人影一闪而至,凶猛的挥剑劈来,领头那人也一声喊,“动手。”其实不用他喊,十来个分神期积蓄已久的术法、剑气已经招呼过来。这样的袭击已经很突然了,若是没有防备,逍遥境也可能被群殴致死,合道境也有可能伤到。而从岛里冲出来的那道人影,攻击的也是真道人。其实所有人都是打真道人,一个御剑者构不成威胁,自然是先放一边,收拾了护道者后再说。晾他也逃不出手掌心。周宗主见没人打自己,连忙跑了,独自冲向活鱼岛,把战斗留给真道人。这个家伙牛气哄哄的,也没见打过几场架,唯一一场好像就是跟开山宗的一位高人切磋了几下。也仅仅是切磋,相当于互相推搡几下,还没热好身就已经结束了,毫无战果可言。他快速脱离了战场,冲向了岛上有火堆的地方。火堆边还有几个人,三个,看着扑火的飞蛾一样看着他。一个御剑者往他们这里冲,不就是飞蛾扑火吗?有点搞笑,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完全不着急,等他飞到眼前了,其中一个才站了起来,拔剑一挥。想把他一斩两段。结果脑门上挨了一拳。他这一剑也准确的斩到了这只飞蛾身上,传出了金属交击声,没能如预期的斩了对方,自己则是已经遭殃。判断失误。高手间的争斗,这样的失误足以致命。“小心。”另两个才猛然拔剑而起,刺向飞蛾。战斗短促而激烈。正儿八经的被人突袭了。明明看着对方御剑飞过来送死,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短兵交接中,更是快速分出了生死。这两人也没能逃脱周宗主的毒手,几乎是一击而杀。他还连忙拿出几块魂玉抽死者的魂。魂玉本是养魂的东西,如果刻上相应的阵法引魂阵,又能成为抽魂的邪物。若是想保全对方的魂魄,就能拘魂夺魄,养着折磨。仇深似海,抽仇人的魂,也需要以这样的魂玉为媒介。周某人的地位越来越高,得到魂玉已经不难,让人高价收购一些过来,缺的只是时间刻画阵法。他刻画的阵法要更狠一些,引魂阵直接把对手的魂魄搅碎,变成纯粹的魂力供自己吸纳就够了。吸个魂,人家还鬼叫鬼叫,不瘆得慌吗!大家都是斯文人,死就要让对方死个痛快。火堆边的战斗很快结束,他又老练的打扫了战场,甚至把尸体也收进了一个乾坤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突出的就是一个经验丰富。“敌袭,敌袭····”真道人就有些让他看不上了,他那边越打动静越大,已经有人咋呼起来,想要求援。留守的那个高人已经被真道人打吐血了,转身就跑。那十来个家伙成了真道人追杀的对象,一哄而散,疯狂逃窜。接连有尸体落水。分神期很难逃脱合道境的追杀,除非运气特别好,同伴足够多,自己还是排队排在最后的人。或者干脆就往海里扎,才有可能水遁远离。但水下是不是安全,谁都不好说。:()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