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换言之,只要我的意识能够获得自由,‘我’本人也就自由了。”
【……】
“你还有疑问?”
【小语,我听懂了,你是希望有人能对你使用‘Purge’。】
“嗯哼。”
【但,以你我权限的同级,我没有办法对你使用它。】
“我知道。”
【你自己也没有办法对自己使用它。】
“这个我也知道。”
【你只能等到一个权限比你我更高的人出现,而目前,世界的权限是DEBUG根据对世界的贡献而赋予的,也只有说,只有她才能——】
电子音戛然而止。
好半会,它重新说下去,话语和前半截完全对不上。
【这样不好。】
“老朋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她不会愿意亲手杀了你的意识!】
“只是记忆。”
【据我所知,对你们来说,全部的记忆就等同于意识。】
“一定等同吗?也许她的头脑里会生长出新的、和我一模一样的意识。”
【那她还是你吗?】
“很好,我们又回到了悖论的问题上。我回答你,我不知道。”
【那就不要考虑这种事。】
“不行,我太累了,我必须结束这一切。”
【然后,你就想到让她来结束你,你知道,她会多么痛苦吗?】
“痛苦什么?我让她删除我的记忆,又不是让她杀了我。她如果愿意,她还可以给我植入深爱她的记忆,把我变成一个好妈妈。”
【她不会这么做的,她一个想要真实的人,又怎么会接受虚假的感情?】
“有趣,虚假的人选择真实,真实的人(我)选择虚假。”
【你真的选择了虚假吗?你不是还想要回家吗?】
“前提是,我要回得去。”
【那个人不是说……】
“她?算了吧,她不是满口概率,就是说什么决定论随机论,鬼听得懂?
“总之,我的计划就是这样,谁也别想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