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了。”
程飞举手,“我知道,也哥什么都没写,他交了白卷,卷子上还拿烟烫了一个洞,特别酷。”
车内一片寂静,除了程飞外,没有人觉得酷。
季也头低下去,装吃巧克力棒的鸵鸟,咔嚓咔嚓。
祝语橙把话题拉回:“所以,轩辕的画可能是对应你们每个人的梦想——”
轩辕终于出声,他修正道:“是阮美丽的画。她中学时画在课本上,我是模仿她画的。”
祝语橙悟了,难怪轩辕刚才那样看她,他是真的不知道它们的含义啊。
祝语橙此刻也只是猜测:“我猜,每幅画对应一个梦想:大学、小岛、早点店、舞台、医院。”
祝语橙说到后面,语气变得迟疑,舞台、大学、小岛还好说,医院、早点店和梦想有什么关系?
无论如何,程飞已经认领了他的梦想:“我的是大学!”
卜望舒说:“白漾是舞台!”
石时说:“王子先生的是医院,或许,阮美丽小姐是希望他早日康复。”
祝语橙说:“只能这么想了。可郑瑾瑜的还是说不通啊,她的梦想不像是开早点店。”
季也说:“那个女人志向高远,她最近在威胁季云霄,逼婚季简。”
祝语橙说:“还有一个问题,这里面还少了一个人的梦想。”
她看向轩辕寒冰。
轩辕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我。”
祝语橙问:“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轩辕垂眸,陷入思考,他长久地想着这个问题,表情茫然得如同第一次被布置这篇命名作文的小学生。
我的梦想是什么?
宇航员、科学家、数学家、市长、画家、美食家、设计师……
小孩子的梦想缤纷无限,长大成年后,梦想缩成黑黝黝的一点。
没钱的想要有钱,没颜的想要有颜,而他,轩辕寒冰,有钱有颜。
于是,就连这一小点都没有了。
倘若一定要写下什么,他写下的答案还是会和数年前一样。
【我想要和我喜欢的人(沈漾)在一起。】
谁叫,他就是为此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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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了,众人下车,朝白漾的独栋别墅走去。
程飞按响门铃,祝语橙感觉轩辕寒冰躲到了自己身后。
祝语橙问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