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也想起,这里有些白纸,他找来它们,又打开视频网站,搜索纸王冠的教程。
季也做完王冠,发现程飞还在背单词,越听越觉得不对。
“程飞。”
“嗯?”
“你怎么过去一个小时,还在aba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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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时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白漾叫住他:“等一下,石时,我们不可以再聊一会吗?”
石时回头,“嗯?”
白漾说:“我们可以再聊一些其他的话题,我想要更了解你。”
石时看白漾,“白漾先生的意思是,想要和我成为朋友?”
白漾回视他,“是啊,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多认识几个朋友没有什么不好。”
石时说:“我想,未必。”
白漾疑惑,“未必?你为什么这么说?”
石时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回到白漾对面,黑眸直直地盯视他。
“白漾先生。”
“嗯?”
“你擅长且喜欢向人倾注好意,你不需要他人回报你什么,不如说,他人如果太热情、太将你的好意当回事,才会令你感到不安。可这种人是存在的,他们就像是一具空壳,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他们一旦抓到什么就再也不会松手。”
白漾凝眉,露出古怪笑容,“石时,你这是在剖析我吗?”
石时说“不”,同时手迅疾地伸出,一把扣住白漾的手腕,“我是在剖析我自己。”
白漾感觉到手腕疼痛,他抬起头,满目错愕地望着面前倏然变得陌生的男人。
男人神色平静,黑眸深邃如海,仿佛狂风暴雨都无法在其中掀起波澜。
他就这般看着自己,徐徐放轻声音。
“白漾先生,我就是那种空壳。你一旦靠近我,我就会把你当成我的全部,这样也没有关系吗?你决定好对我负起责任了吗?你会像鲸鱼一样将藤壶的我背在身上吗?如果你的答案是‘好’,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什、什么最好的朋友啊!!!”
白漾简直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说什么。
可他的表情又是那般严肃,严肃到了极点,叫人觉得下一秒他的眼睛里只能迸出疯狂的光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