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倒扣的相框上。
而后,祝语橙听见他的自语:“更可怕的是,这种人,就算死了也还阴魂不散。”
祝语橙:“……”
祝语橙怔住了,她好似从江诚的话里听出了妈妈才是感情的插足者的意思。
可这不可能啊,她父母恋爱的时候,江诚还不到十岁。
第37章现实的出入
祝南天和妻子的相识,是通过他人介绍,双方见面,聊了几句,彼此觉得合适,就开始商讨结婚的事。
当然,还没有那么迅速。他们先是谈了一个月恋爱,又同居了一个月,才去领证。
婚宴当日,司仪问祝南天:“祝南天先生,你有多爱你的妻子?”
祝南天回答:“我爱她,就如同我爱我的生命。”
祝南天这样答完,双方父母、亲戚、朋友,包括司仪都露出了感动表情。
祝南天望着他们,心底浮出了名为悲哀的感情。
固然,他没有说谎,可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对生命本就毫无热爱。
祝南天不爱生命,一如他不爱他的妻子,不过是人生走到这里,大家都要结婚,于是他也结婚。
祝南天感觉生命像一场马拉松,不停奔跑,只能向前,每个节点都有必须要做的事。
恋爱、结婚、生子,孩子出生后,他们的马拉松赛道又被连接到自己赛道的前方。
就这样日复一日活下去,直到死亡降临,收走一切,生命归于虚无。
人之生,竟然是为了死。那从一开始,不出生不就好了吗?
结婚十二年后的某天,妻子死了,葬礼上,祝南天发现自己掉了眼泪。
不爱她,但一起生活了十二年,不可能不伤心。
同样是在这一天,他在葬礼上碰见了一位故人,江诚。
江诚是他当家庭教师时教过的孩子,而今多年不见,他已长得比自己还高。
江诚说:“祝老师,我考上了A大。”
祝南天说:“恭喜你啊,江诚。”
江诚说:“A大离您家不是很远,我可以来您家做客吗?”
祝南天说:“随时欢迎。”
后来,江诚经常去找祝南天,约他爬山、约他钓鱼。祝南天开始还拒绝,次数多了,他半推半就。
祝南天喜欢江诚,喜欢他的阳光、积极、热爱生命,和自己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