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当着他的面,隔着空手道袍搓按自己的胸脯,一边呻吟:「就像这样??嗯??还??啊??故意攻击??我最敏感的乳头??被玩得??浑身酥麻,没有力气??嗯?啊哈??该怎样反抗呢?」
教练终於露出小伙子应有的慌乱神色,顿时手足无措。这一松懈,就被应娃乘虚而入,直接执起他的手直接放在胸前,抱着他的手揉胸。
他一个大男人,真想收手,那是不可能抽不回来的,可布料底下传来的软绵就像漩涡,把他的手紧紧吸进去,掌心还感觉到一点硬挺,完全无法抗拒,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你!你??不??」
「啊哈??嗯~怎麽办?」应娃看他这副失措的样子,一点收敛都没有,反而更加猖狂,随着一下一下的揉搓把衣领扯开,奶子重新袒露在他眼前:「不阻止??可能这样被拉开??」
这下没有阻隔,滑嫩的乳肉和乾燥的大手直接接触,更加抵抗,拼命地唤回理智,喉结滑了滑:「你??你可以??压下他的手肘内侧??这样??就就??手就缩回去了,不用多少力气。」
应娃放开胸前的大手,男人没有收回手,但也没有继续,像是当机了般停住。
她如言照做,果然手一下就折起来,他的手终於「摆脱」一双美乳的诱惑。
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应娃又捉起他的手,环抱自己,还把手掌放在两瓣圆润的臀肉上,还问:「嗯??那若是有人这样抱着我不放,还不断捏我的屁股,可以怎麽对付呢?这样挣扎吗?」
语毕就开始「挣扎」,只是这种挣扎是指用酥胸磨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她的乳头蹭着他的乳头,底下的巨物免不了在这样的挑逗下挺立了,戳着她的小腹。
他全身绷紧不敢动,憋得血脉沸腾,可是手还是情不自禁,不听话地轻轻捏一下臀肉,感受那种回弹。
应娃当然意识到他的小动作,催促道:「教练??怎麽对付呀?嗯~哈~啊??再这样揉下去??啊啊??淫水都要打湿裤子了??」
「你??你??你迅?迅速蹲下就可以??」
应娃往下一蹲,果然顺利撞开不自控地捧着屁股的一双大手,可蹲下後面前就正正是那鼓涨得快要爆炸的下身,本来宽松的裤裆已经被肉棒撑起来,惹得她小穴自发一夹。
有点等不及了。
「可若果那人已经脱掉裤子??」说着应娃一把拉下他的裤子,青筋满布大肉棒直接弹出,刚好甩到她的脸颊上,便听她问:「这不就很有可能被按着操嘴巴吗?」张口就吞下那庞然巨物,含糊地说:「就像??这样??」
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脑後,模拟那情况,然後吸溜吸溜地啜着龟头,一下把棒身完全吐出,只含着龟头,一下又狠狠顶入喉头,两颊一缩,真空般压迫感挤出更多前列腺液,还不时左右摇头,湿润的口腔嫩肉完美地磨着敏感的每分每寸。
男人自然是招架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气,忽然感觉肉囊也被轻轻按捏,不由得如她所言地用力压着她的後脑勺,撞到最深处。
应娃馀光瞥到门缝被拉大了些许,就吸得更卖力,还呜呜地问:「这样怎??麽办?」可是速度半分不慢。
他怎麽可能回答得出来,爽得不禁仰天呼气,却还是说:「不行??」
她憋着气再猛地一吸,差点就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狠下心把她推开,自己却也重心不稳往後跌坐。
眼前的尤物衣衫不整,喘着换气,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挺一缩,定性再强都移不开眼,他仍推拒:「你??你男友说不定随时回来,我们不能??」
「现在是教我正当的防身招式,有甚麽问题?」应娃明知故问,又道:「我感觉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教练你可以扮演坏人,我来试着反抗。」她主动靠上前,把他的手放在脖子上虚虚握着,另一手又按回胸部。
应娃一通操作下来,加上这明显的邀请,以为这样总能引他失控了,毕竟他底下还是一柱擎天。
没想到他面露难色,手虽然没有抽回,却也没有配合。
她只能试着卖惨装可怜:「不实战试试,要是我真遇上时不就没办法反抗吗?教练你是正人君子,在这里学总比被其他不明不白的人占便宜好多了。」
尽管他有点犹豫,最後还是一咬牙:「你觉得被我冒犯到时,马上让我停下。」
应娃连忙点头:「当然,教练你不用放水,可以粗暴点,这样才真实。我受不了,想停就说『下课了』。你放心。」实际上她当然不会喊停,说不定只会叫他用力。
有了她的这句保证,像是解开了甚麽枷锁,本来手就在搭在她的颈上,便注意力度地主动掐着她,按倒在地,另一只手试着不轻不重揉胸,技巧略显生疏,但胜在够粗暴,她更兴奋了。
应娃像是真的要实践刚才的学习成果,非常投入,一边用脚勾着底下的大鸡巴,男人的体温在她的摩擦之下更是热辣,她嘴上却一边喊着「不要丶放开丶救命」,扭来扭去反抗,四处点火。
最後用上刚才教的技巧,按着手肘下压,脖子就解放出来了。
她急忙翻过身去,似乎想要爬离,却被一下捉着脚踝扯回去,裤子也因为这一拉褪下了,露出白嫩的雪臀和那湿漉漉的肉缝,晃得他眼都要花了,却还听她说:「啊??不要看??也不能舔??」
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应娃的欲拒还迎勾出了不堪的兽性和欲望,渐渐入戏了,催眠自己真是个想强暴她的坏人,不然也不会强势地把她拉回来。
听她这麽欲盖弥彰的话,反倒是提醒了他,用脚取代两手压制脚踝,空出手来野蛮地揉搓那两团嫩肉,埋首在臀肉之间,舌头撩拨那两片肉唇,才发现原来她的骚穴早就流着水,被他一拨开,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吸着那舌尖,淫液就流得更汹涌了。
「啊啊??不要??舔啊~受??受不了的??好??唔哈??好爽??不能舔??继续??啊?啊啊??舌头进去了??嗯啊~」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不自觉地摇着往後迎,想让那火热的舌肉插的更深。
小腿动弹不得,没法逃离,应娃只得用手推开他的头,尝试干扰他的动作。
男人被推烦了,乾脆捉着那不安分的小手一拉,把她整个人往後拉起来,头靠在他肩上。凶狠的大手径自握上那柔软的大奶子,比刚开始时更重更放肆。
本来的浑圆被揉得变形,连着指甲也陷入那嫩肉中,刻下几道半月形的痕迹,还一口咬上她的後颈,像只野兽一样噬咬,留下杂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