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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陆晓夕只能再次找上空万成。

她现在的身份，相信空万成还没胆量动她。

“他们都说，这世上没有陆灵月。”陆晓夕开门见山：

“你有没有想过，你爱的人，究竟是谁？是你的幻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让她活在你一个人的记忆里？”

“不，我的灵月，她那么生动地陪着我，陪我哭陪我笑，陪我仗剑天涯，曲梅都知道她的存在，为什么其他人不知道？这不可能！他们所有人都在说谎！他们在说谎！”提起陆灵月这个名字，空万成就有些激动。

“我的灵月那么美，他们不配见到她的容貌。她常年用剑气笼罩在面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看到她的真容。”

“这么厉害？城主大人，您能做到吗？”陆晓夕反问。

“我做不到。这是长老们的绝学，我现在功力还不够。”空万成摇摇头。

“所以，你的灵月师妹，或许比你年龄还大？她或许是某个长老？”问出这个猜测的时候，陆晓夕的心跳，没出息地快了半拍。

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不是。”空万成摇摇头：“我的灵月师妹，她只是被某位长老青睐，所以才能遮掩容貌。她的来历，嘶，我的头好痛，为什么我的记忆有些混乱。”

陆晓夕也不敢刺激的太狠了，空万成本来就是个疯子，现在是强压着心中的想法，顾忌大长老的面子，才没对她陆晓夕怎样。

若是陆晓夕家大长老这尊靠山但凡出半点差错，空万成都会毫不犹豫地对她下手。

本来空万成就是融合了两个人的记忆，不能跟他太较真。

所有的答案，或许只有她父亲李天洪能够解决。

而经过空竹的不断努力，空惜月也逐渐能够坦然面对她自己非人的身份。既然她最在乎的两个人都不计较，那她也没必要继续执着下去。

在陆晓夕几次三番确认，自己不需要空惜月作为神兽的保护之后，空惜月终于能够接受空竹，跟空竹成双入对。

……

如此，已经又过了半个月。

万魔窟外，突然阴云凝聚，一身黑气的空喻，终于从万魔窟出来了。

空万成等人早就等在外面。

“师傅，我出来了。”空喻跪倒在空万成面前：“师傅，您可会信守承诺，让我跟陆晓夕在一起？”

第866章你不是猜到了吗？

“孽障！看看你这一身魔气。才刚出万魔窟，你就想着儿女情长吗？”空万成道貌岸然地一声吼，手中剑出鞘，就要斩杀空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