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震雷吼响起,一名大汉撞开人群冲到中间。
那如铁塔般的身资,骇人刚毅的表情下,南方的阵营一阵涌动,原本就是劳动阶层,不是那亡命之徒,见到如此之人,自然就围而不敢靠前。
“哇……那是谁?”
看着那名站在中央的北方人,虽然不敢上前,却都都议论纷纷起来。
正在他们想上不敢上,走人丢面的情况下,外面有人巨吼:“你们都不干活了,快去码头。”
随着声音的起落,人群被分开两边。黑衣黑帽满脸杀气的汉子走了进来。
看见来者围堵的人群立即低下头纷纷后退,此时那肇事者却不逃避,走上前去恭声道:“虎爷,您来的正好,是北方人乱搞。”
“又是你这小子!”
说完后也不理那人,独个而走到北人阵营中。
望着来者,那汉子后面的人都点头哈腰道:“虎爷。”
“哼,你们这些北方人天天就会闹事。这样下去南江还不给你们弄的乌烟瘴气,所以明天你们就离开南江!”
听到罗虎面无表情的宣判之后,不但北方人心下恐慌,就连南方人都觉得寒蝉,以他们这些流民在上海找事可不容易。别看上海繁华昌盛,可黄浦江里饿死的流民可不少。
“虎爷,你就原谅我们这次吧?”随着北方人的哀求,南方人也开始帮腔求情,打架归打架,虽然也是你死我活但也不至于要将人逼死。
可掌管内务的罗虎依旧冷面以对,他心里明白谁对谁错。知道北方人委屈可是他认准一个理,谁是劳动大军谁他妈的就有理。
看到罗虎的蛮横,加上血气方刚一名北方人吼道:“走就走人,咱们不求这龟儿子。”
听到这骂声,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都无人敢做声了。
面无表情的罗虎缓缓走到话那人面前,那一吐而快的青年,见到罗虎阴冷的表情,心底里一寒刚想说什么时。“啪……”的一声,青年的面上顿时冒出一条血浪。
罗虎抽回皮鞭后,接着手朝前用力一挥“……啊……”的惨叫声顿时响起、那疼呼中的北方人捂住面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