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满楼!”
“金爷啊……你。”
“我们的货被九爷扣住了,你快来南江码头。”没等对方说完,金满楼丢下这句话,就匆匆下楼。叫来贴身亲信开着金府的六辆轿车,一辆车上前后站着十个人(载严重),带着家伙朝南江码头出了。
等他到时南江码头上已是人山人海,只见白短褂的汉子手里都拿着棍棒和做事的勾钉,至于黑色便衣的人都手持斧头,硬是将金爷前去的路挡住。
好嘛,看这架势估计几千人都有,饶是车上那些久经黑道火拼的人手心都有些冒汗,也纷纷掏出手枪与斧头帮对峙起来。就在相持不下时,斧头帮众忽然让出条道来。一个着黑色马褂的中年人手里晃荡着铁球,叮当做响地走了过来。
金爷瞅着那出奇的大嘴就猜出是罗义罗九爷,见他只带几人向自己走来,也连忙下车迎了过去。
“哈哈,是金爷,哪阵风把你吹来了。稀客稀客?”
面对着拱手朗笑的九爷,金爷心中暗骂道:“死瘪三,明知故问么?”心虽这么想但脸上依旧是笑容可鞠,拱手道:“九爷真爱说笑了,您来这肯定知道我的目的了?”
九爷听后装做不明白地笑道:“金爷此来,我真的不知道所为何事?”
“妈的!跟老子装。”心中怒骂,可这是对方的地盘,也只好忍道:“九爷既然您这样说,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货被你扣了,你准备怎样。”
“烧了。”
简单的两个字,令金爷恼羞成怒,“九爷你这样做,知道有什么后果么?”
“呵呵,哪怕我罗义因此事死无葬身之地,也要将这害人的东西给烧了。”听到九爷这句话,江云龙等帮众都跟着呼喊道:“烧了,烧了。”
金爷闻后忽然冷笑道:“九爷,你的码头动客人的货。这样传出去。声名何堪。”
九爷听后依然笑道:“金爷,我罗义早就说过,我这码头鸦片和贩卖妇女的货不接,一旦现定当没收!”
“好你个罗义,老子要毙了你。”恼怒之余,金满楼抽出手枪对着九爷。就在这时金爷车队的后面一阵骚动,黑压压的人群将他们的后路堵住了,估计又是上千人,加上罗义面不改色,金爷肥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罗九爷面不改色道:“云龙你去把货抬出来,当众烧了!”
云龙听后大声回道:“是干爹。”立即带领几十号人去抬货。
“你……你……!”金爷吓不着罗义,想起上百万的货就要化做灰烟时,气得是语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