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回樊国一段时间,樊缪舟暂时留在月国。
谢时竹在送樊织离开时,询问了她回去的原因。
樊织笑着说:“父皇的寿辰,嫂嫂你也要去吗?”
谢时竹和樊织一样高,平视着她说:“寡人这边还有要事,你就替代寡人向皇帝祝寿。”
樊织轻轻施礼:“是,嫂嫂。”
樊缪舟在一边咳嗽一声,示意樊织别乱称呼。
樊织偷笑一下,也没改口。
突然,有几个侍卫往这边走来。
这些侍卫手里抬着箱子。
樊织有些不解道:“这是?”
谢时竹抿唇一笑:“你空手回去也不好,这是月国盛产的茶叶,带回去给樊国的人尝尝。”
樊织眼神一亮,激动地抱住谢时竹:“谢谢嫂嫂。”
她的热情,倒是让谢时竹有些不好意思。
樊缪舟提醒道:“该走了。”
谢时竹让侍卫们把茶叶放进了樊织的轿里,随后目送樊织离开。
樊织走后,谢时竹又和樊缪舟返回了宫里。
她一回去,就接受到了谢寂杀了昼王的消息。
此刻,她到了自己的殿外。
谢海澜正带着她的娘亲,手拿谢寂的牌子,要求捉拿谢寂。
谢时竹愣住,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谢海澜不如她娘亲会闹。
谢母正坐在地上撒泼,一边哭一边说:“这个疯子,连亲人也不放过,陛下,你一定要为昼王报仇。”
随后,谢海澜捏着谢寂的令牌,抽泣道:“娘,谢寂和陛下是姐弟,她肯定会包庇谢寂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法子。”
谢母摇了摇头,完全不信道:“不可能,陛下一向公私分明。”
这两人一唱一和,让谢时竹头大了起来。
她看向了身边的明如真,问:“谢寂呢?”
明如真摇了摇头:“回陛下,宫里并未见太子。”
刚说完,谢海澜就继续哭了起来:“肯定是畏罪潜逃。”
明如真看着那个令牌,心里冒出恐惧的想法。
因为她根本就没按照仲长瑶的话,把令牌放在昼王的府中。
那这个令牌从何而来。
她刚想完,仲长瑶就来到了人群中间。
谢海澜一看国师来了,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手赶紧抓住仲长瑶的衣摆。
“国师,谢寂是杀害我爹爹的凶手……”
仲长瑶叹气,扶起谢海澜,无奈道:“仅凭一个令牌,也不能证明太子杀害了昼王。”
谢海澜抽了抽鼻子,咬着牙说:“不止有令牌,上面那个写着太子名字的匕首也在。”
说完后,谢海澜赶紧把藏在袖口的匕首交到了仲长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