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在了一边。
谢时竹一看他脱衣服,就变得特别激动,清亮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沈瞻解衬衫的手指。
沈瞻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指尖一顿。
谢时竹乖巧地躺平,有些迫不及待催促着:“老公,快点!”
系统:【……】
沈瞻轻声说了一个‘好’字,解开了最后一个纽扣,脱下衣服后,纹理分明的肌ròu线条在灯光烘托下,散发着荷尔蒙。
谢时竹吞了吞口水,眼珠子在沈瞻身上来回打转。
沈瞻缓缓地俯身,修长劲瘦的胳膊撑在她耳边两侧,嗓音有些低哑:“是不是有点危险?”
谢时竹眨巴着眼睛,“不会的,我特意在网上查了,四个月没事的。”
沈瞻也知道这点,还是难免有些担忧。
在他迟疑的时候,谢时竹感觉自己的肚子动了动,然后给沈瞻指了指肚皮,激动地说:“快看,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沈瞻觉得也有些神奇,盯着谢时竹的肚子。
胎动不是很明显,但隐约还是可以看出点动静。
几秒后,谢时竹伸手勾住沈瞻的脖颈,红唇漾开一个笑:“那你快进来,也和他打个招呼。”
沈瞻:“……”
系统疯狂翻白眼:【宿主,你说话越来越变态了。】
沈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柔声说:“好,那我轻一点。”
系统:【……这是可以说的吗?】
*
沈瞻不是什么圣人,自从谢时竹怀孕后,他就没有碰过她,一直忍到了现在。
其实他都认为跟谢时竹离婚后,估计也不会再结婚或者和任何女人的接触。
可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像是自动回避了之前发生的事,依然像是一对夫妻。
沈瞻伸出手摸了摸谢时竹的脸颊,又帮她把鬓角发丝撩到耳后。
这段时间,他整个人如同行尸走ròu,经常像是丧失了听力。
别人跟他说话,他好像总是听不见,反应变得迟钝起来。
他脑海里全是离婚时谢时竹决然的背影,整天萦绕在他的思想、神经、生活里。
现在,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沈瞻像是真正活过来了一样。
结束后,沈瞻完全没有睡意,搂着身边的女人,侧过脸盯着谢时竹的睡颜。
而谢时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