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尾宴上,状元榜眼探花三进士都坐在一块儿,一边朝着别人笑,一边私语。
状元貌似无意问:“陛下看着今儿心情不大好?”
榜眼也跟着偷偷观察了一下,迟疑:“没有……吧?”
状元咳嗽一声:“可陛下这眼风都扫了咱们好几遍了,难道有什么不妥?”
这话一说,榜眼也发现了,他和状元郎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穿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探花常青,本来想问他有没有发现的,却发现他在走神,手里还捏着那支金桂。
榜眼顺嘴就问了一句:“贤弟可有婚配啊?”
常青回神:“没有。”
大约是被问得条件反射了,他又补充:“但已经有心悦之人了。”
榜眼正欲细问,就听见上首的帝王开口:“诸位聊什么呢?”
他面朝的方向是进士这一边
带头的状元连忙站起来:“才刚聊到探花郎是否婚配,他说尚未,但已有心悦之人。”
常青连忙也跟着站起来,低头。
不知道是不是状元他的错觉,他感觉陛下听完这句话好像更生气了。
其实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皇帝问到了婚配的事情,进士又回答了类似的问题,皇帝都会顺势接口,问上两句,如果双方都有意,或许还能赢得一个赐婚,这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帝王也乐见其成。
但薛准问都没问,勉强笑了一下就转移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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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宴,三进士结伴往宫外走。
状元榜眼住得略近,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了常青一个人独自行走,先前家里的人提过要来接他,他找了个借口拒绝了,如今便只剩一个人。
白日的喧嚣热闹皆已经散尽,唯有口中的酒气,以及长街之上零碎的鲜花会让常青觉得这并非是一场梦。
鲜花零落,许多都被人群踩碎,汁液横流,糊在地上,常青在一处园圃里找到一支还算完整的雏菊,他细心捡起,折掉微损的花枝,和手中一直握着的那支金桂放在一起。
然后握着它们,顺着熟悉的路一路往前走。
这是他拒绝家中人来接的初衷。
这条路他走过许多遍,通往哪里,他再熟悉不过。
其实他对姜肆并不十分了解,只听伙计略微说起过姜肆的身世,说她从平城来,家中父母偏心弟弟,将她卖入宫中,在宫中当差,又想办法学了医,才能支撑起一间药铺——姜肆只大致和伙计说了一下,没说的很清楚,常青知道的自然-->>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