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好了?他问姜肆,我以前总觉得你年纪还轻,兴许只是一时喜欢,后来又觉得你并不是那样的人。
他和姜肆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久,却对她的性格很是了解,以前或许是会觉得她只是一时糊涂,所以喜欢上了一个或许能够当自己父亲的年纪的人——他听到了姜肆和薛平的对话,只知道姜肆和薛准或许互相喜欢,却并不知道姜肆来自一十年前。
一个从没问过,一个也没说过。
但方清词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认同,他尊重每一个人可能拥有的感情。
后来再相处,他知道姜肆不是玩笑,更不是一时起意,忽略掉心里的那一点奇怪,他也选择了尊重和理解。
如今,面对着姜肆,他还是问:你想好了?
医者并不能诊断出姜肆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有脑子,也是男人,当然能明白气血有亏是什么缘故。
姜肆点头,说自己想好了。
她认定了薛准。
方清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底略微恍惚。
她和从前的自己有几分相像。
方家世代大儒,祖祖辈辈都学儒术,唯独出了他一个异类,别人都不理解,唯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追求。
当年祖父含笑问他,是否想清楚了,一旦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他也是这样坚定地回答的。
说自己想清楚了。
后来方师——他的祖父便带着他去看了一副画像,一个女子的画像,语气颇为怅然:你父亲不通医术,唯有我亲自教你,我也不瞒你,你曾经有个师姐,我与她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时,可惜她死得太早……
从那时起,他便每日去给师姐上香。
一盏清茶,一炷香。
方师走后,他也没忘,偶尔带上几支新鲜的花去看她。
此刻,他抬头看姜肆,即使过了很久,他也能分辨出来那几分相似。
他的目光实在很奇怪,姜肆看着有些发愣。
两个人都在看着对方发呆,落在薛准的眼里,难免有些醋意。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怕被别人看出来,也怕被姜肆看出来。
他不忍心再看,扭头回了自己的住处,然后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放在床边的枕头。
姜肆没有带走它,这本身就意味着她不会离开。
但薛准是个醋缸,看见它只会想起屋里的方清词。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叫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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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词走得很快,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开一服药吃就行了。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知的答案,没有再继续留下的理由。
姜肆病情并不严重,若是不想吃药,捂着被子睡一觉都能好,只是薛准太过紧张-->>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