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站在殿外,脑袋里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传,但不能给陛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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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细细地问了问薛准的病情。
方清词显然知道她要问:“陛下的病倒也没有他们想得那么严重,只能算是旧疾复发罢了。”
只是这回来势汹汹,看起来比从前更严重罢了。
他看着姜肆,眼睛低垂,若有所思。
那天姜肆和薛平的对话他听了大半,大致也了解了情况,结合现在,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姜肆忽然出了宫。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情况,住在宫里其实也没什么,姜肆仍旧可以出宫给人看病,皇帝对她并不十分限制,甚至几乎能说得上十分自由,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像是类似的情况。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你和陛下,是出了什么事?”
他本来不该问这些的,从最开始,他们之间的相处就是从不过问私事,君子之交。
姜肆显然也觉得意外。
她琢磨了一下,还是掩盖了一部分的真相:“陛下觉得我留在宫中,或许对我不好。”
方清词听了一会儿,说:“陛下的思虑显然有理有据。”
姜肆问他:“若是你,会如何选择?”
方清词和薛准显然是不一样的性格,他说:“既然互相喜欢,那我必定是要竭力争取的。”
姜肆叹了口气。
“你想回去?”方清词看她,“恐怕不太好办。”
姜肆当然知道不太好办,她已经试过好几个办法了,但效果都并不太好。
她向方清词虚心请教。
方清词想了好一会儿,说:“你之前采用的都是激将法,却反倒将陛下推得更远了,对不对?”
姜肆点头:“他的性格如此。”
“那干脆让陛下知道你一直忘不了。”他看向姜肆,“一直忘不了,没法爱上别人,只能选择陛下。”
他说得很认真,却让姜肆一愣。
她现在的情况和方清词所说的,又何其相似,因为爱过,所以没有办法重新爱上别人,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可以选择别人,重新开始,顺-->>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