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束缚,却觉煎熬。
薛准头一次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听了梁安的话就一时上头,不该跑过来,不该打扰,明明是他自己的选择,明明姜肆已经要重新开始了——他做什么要来阻断?
他觉得自己太奇怪了,从前他并没有这样优柔寡断,也没有这么的怪异,甚至,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恶心。
拿不起,放不下,说好要放姜肆离开,却又跑到她面前露出不舍。
不过是为了他的一己私心。
薛准坐立难安。
姜肆倚在栏杆上。
她和薛准中间门还隔了一个许云雾,此刻她倚着栏杆回首,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要和许云雾说话。
姜肆一边和许云雾交谈,一边回头,看见了薛准的不安。
她心里想笑。
都不用细想,她都能察觉到薛准肯定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了。
她推了推许云雾,给她使眼色。
她出宫那天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许云雾,包括她觉得薛准生病了的话,许云雾虽然惊诧,却下意识地相信她,所以姜肆的看病计划她也是知道的。
不愧是多年的好友,这会儿姜肆一推她,她就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她笑盈盈地,大声说:“你瞧那个系红色汗巾的,瞧着就比别人魁梧有力。”
姜肆其实根本没看见她在说谁,却跟着附和:“我也觉得,不说别的,带着他在外头行走,肯定有安全感。”
许云雾:“我瞧着是镇国公家的孩子,他娘也是个好说话的,回头我带你去见一见。”
姜肆说好。
薛准:“……”
他眉间门耸动,忍不住地皱眉,却在意识到以后又纠结着放开。
他脸上细微的那一点表情,都被姜肆看在了眼里。
许云雾又指着另一个:“那个也不错,读书很好,我本来以为他和薛平一样是个羸弱的人,结果没想到,蹴鞠竟然这样厉害。”
她话音刚落,这位读书很好的少年便从对手脚下抢过了球,一颠一顶,凌空一脚,蹴鞠球便滚进了支着的圆环中。
“好!”看台一片喝彩。
那位少年便得意地往看台上一眺。他大约是想向薛准展示自己的-->>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