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灶房缩着吃咸菜拌糙米饭。
听着堂屋里何野等人的说笑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但很快她就打起精神了,她一定要把这些委屈记住,等殷世成回来时在他面前提几句,当年她也是这么对付齐母的,齐正宏听完后非常不满,直接呛他母亲不该如此折腾新妇。
此时的殷世成也在和同窗们围着吃晚食。
除了家住镇上或者是不远的同窗外,其余人都在夫子家借住,饭菜也是师娘做的。
齐正宏就坐在殷世成对面。
夫子一家在隔壁吃,所以这边都是同窗,齐正宏看着殷世成大声问道:“殷兄前不久娶了美娇娘,却不曾听你说家中美娇娘半句,可是不得你心?”
殷世成正在心里默诵文章,压根没注意他说什么,因为这人就爱在吃饭的时候跟人大声大气地说话。
一直到身旁人轻轻喊了他一声,殷世成才满脸疑惑地抬起头。
齐正宏只当他的得意娶了自己求娶的姑娘,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何须装聋作哑?”
“我为何要在同窗面前戏说我家娘子?此等轻浮作为,简直荒唐!”
殷世成也吃好了,放下碗筷丢下一句便回房读书了。
他们四个人一间屋子,得亏里面没有齐正宏。
与殷世成交好的同窗闻言也点头,“齐兄莫不是把家妻当外面那些野路子了?”
“万不可如此,夫妻本是一体,齐兄此举简直是侮辱殷兄了!”
“是也、是也。”
齐正宏被调侃得满脸通红,“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好奇,到底是娶了何等美妻,都不请我们去观礼喝酒。”
“殷兄之前就跟我们告罪,说他家中清贫唯恐招待不周,所以只请了家中亲戚与邻里,你何必揪着这个事不放?有这等闲心,还不如多读几本书!”
与殷世成交好的方元渚毫不客气地说了齐正宏两句。
齐正宏不敢得罪他,方元渚可是县令外甥,他们夫子才学不错,能过来念书,也是县令推他来的。
“是我多嘴了。”
齐正宏扯出一抹笑道。
“万不能有下次,否则当你妻儿被当众戏说时,你才知道此举多可恶招恨!”
方元渚说完就甩着袖子回房了,他是殷世成的室友之一。
殷世成见他进来忍不住一叹,“他就那性子,何必为我和他争执。”
“我可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方元渚是知道齐正宏求娶廖月珍的,不过他的求娶在后,殷世成在前,人家选了殷世成,他还在眼前乱跳,方元渚是真看不下眼,“不过我观你归学后眉间总带愁,可是……家中不顺?”
“方兄莫乱猜测,我只是少来私塾几天,怕跟不上所以心中烦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