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庆之抖抖菸灰,「又勾上了?」
黄锦点头,「昨日那女子请见卢靖妃,正好……遇到了裕王殿下。咱说一句话……长威伯,男人太着紧女人不是事,但那得看是什麽男人。」
这话听着绕口,却代表着嘉靖帝的意思。
——老三这娃在女色上稳不住,该管管了。
这位老父亲恪守二龙不相见的判语,却把此事丢给了蒋庆之。
「我知道了。」蒋庆之点头,表示自己会处置此事。
黄锦起身,「对了,最近天气冷,嘴里寡淡没个味儿,上次听闻长威伯家中有什麽……腌蚕豆?」
蒋庆之忍不住想翻个白眼,「石头。」
「少爷。」孙重楼进来。
「让厨房给黄太监……三罐子腌蚕豆。」
「十罐!」
「你想得美!」
「最少七罐。」
二人一番讨价还价,黄锦带着五罐腌蚕豆凯旋回宫。
唐顺之被请进书房。
「荆川先生此行收获如何?」蒋庆之问道。
此次唐顺之去勘察京师各处地形是受蒋庆之委托,目的蒋某人没说,但唐顺之隐约猜测到了一些。
唐顺之坐下,「我此次在京师各处走动,半道却恍然大悟。江山在势不在险,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若是有道,天下景从,文武齐心协力,京师哪怕是一马平川,俺答铁骑也休想踏入一步。若是失德,就算是壁立千仞,也会不攻自溃。」
「先生大彻大悟了。」蒋庆之笑道。
「我也看到了处处皆是儒学,处处皆是摇头晃脑读书的学子。庆之,墨家……任重道远啊!」
蒋庆之问道:「心学不属于儒家吗?另外,若是墨家出头,心学如何?」
唐顺之洒脱一笑,「无论谁当道,我心学该如何便如何。什麽道,什麽术,我自走我路,与人何干?」
这位是真洒脱,蒋庆之想到了先前的沈炼,不禁叹道:「若人人皆如荆川先生,那就天下太平了。」
他如今头痛的是裕王那个小子的事儿。
也有些好奇那个汪姓小娘子。
他叫来了莫展,「去查查那位汪姓小娘子的底细。」
「是。」
莫展走后,蒋庆之呵呵一笑,「我倒要看看,这位是何方神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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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