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靖打个寒颤,「那二人不是府尊的心腹吗?下官去告诫一番。」
「无用。」杨昌河说道:「若是他们动心,你此刻说的越多,他们会越动心。」
「那麽……」黄靖眼中闪过厉色,「要不要……」,他举起手,并指如刀,用力挥下。
「此事咱们不好做」杨昌河说道:「再有,若此时那两个小吏身死,蒋庆之不是傻子,马上便会盯着咱们。」
「下官倒是有个法子。」黄靖说道:「让他们去公干。」
「极好。」杨昌河说道:「马上就办。」
黄靖随即令人指派那两个小吏去公差。
二人被催着出城,到了城外相对一视。
「这事儿……」
「一万贯呐!」
「先避开再说。」
二人随即远去。
下午,二人在驿站住下。
吃完饭后二人聚在一起。
「一人五千。」
「悄然把消息告知长威伯。不过此事并未涉及信礼村的村正,他若是不给呢?」
「你却忘了,长威伯来苏州府为何?」
「是了,他是为了爆炸一案而来,有没有村正不打紧,要紧的是这事儿是人为还是神罚。」
「如此,咱们不可公开露面,要不……明日你先行,我悄然回去一趟。」
「你别是想独吞那一万贯吧?」
「我发誓……」
「有那一万贯到手,我也能发毒誓!」
「那你说怎麽办?」
「要去一起去!」
「罢了,那就一起回去。」
二人各自睡下。
第二日清晨,二人在驿站吃了早饭,先往西面走,半途悄然绕路想回去。
二人进了个林子。
「我撒泡尿。」
一个小吏解开裤带。
同伴骂道:「懒牛懒马屎尿多。」,他背对小吏,想着那一万贯到手,不禁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儿。
身后突然传来了闷哼声,同伴骂道:「撒泡尿也能弄那麽大的动静。」
他的身体突然一僵,缓缓举起手。
「饶我……」
身后刀光闪过。
……
午饭前杨柏得到了消息。
「府尊那两个心腹小吏处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