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刚坐定,太子党的人就开始发难。
“陛下!臣有本奏!”
御史中丞李文渊站了出来,手中拿着厚厚一摞奏折。
“云州牧江书晚,在边远之地行妖术,炼制魔镜,蛊惑人心,此等妖女,当诛!”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引起一片哗然。
“李爱卿,此话怎讲?”萧煊明知故问。
“陛下,据臣调查,江书晚在云州炼制出一种诡异镜子,声称能照见真容。此等邪术,前所未闻,定是妖法无疑!”
李文渊义正言辞,“古有妲己惑纣王,今有江氏乱朝纲!此女若不除,必为大宋祸根!”
话音刚落,又有数位御史站出来附和。
“臣等附议!江书晚屡行妖术,已成气候,不可不除!”
“请陛下立刻下旨,将其押回京师,严审妖法来源!”
“此女若再不管,恐生不测之祸!”
朝堂上群情激愤,仿佛江书晚已经是十恶不赦的妖女。
萧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弹劾。
太子萧景珩站在一旁,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很好,这次看她怎么逃脱!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有异议。”
众人回头一看,是户部侍郎周书同。
“江大人在云州政绩卓着,救瘟疫于旦夕,平暴乱于无形,修水利,兴商贾,哪来的妖术一说?”
“周大人此言差矣!”李文渊冷笑,“炼制神镜,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那请问李大人,”周书同不紧不慢,“硝石制冰也是妖术吗?滴灌救旱也是妖术吗?水泥修路也是妖术吗?”
“这……”李文渊语塞。
“江大人每一项发明,都造福百姓,利国利民。李大人不思如何学习借鉴,反而诬为妖术,是何居心?”
周书同的话掷地有声,让一众御史哑口无言。
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争论不休。
支持江书晚的认为她是奇才,反对的坚持她是妖女。
争吵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殿顶。
萧煊始终没有表态,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太子萧景珩心中焦急。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