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侠无语:「老班长你行不行啊?」
「这门锁一看就是老扒手乾的,没有暴力破锁丶没有暴力开门,甚至门锁上都没留下什麽痕迹,肯定是老扒手的手笔。」
周基清骂了他一句:「你他娘懂个屁,我说小程你能不能去忙你的?你是闲的蛋疼了?怎麽净在这里添乱呢?」
大办公室的员工们在探头探脑。
廖春风端着茶杯走来,眉头皱在一起,好像能夹死个蚊子:
「钱主任丶周科长,怎麽了?」
程侠打了个哈哈将他推走,「没什麽没什麽,咱继续上班。」
他又呵斥挤在大办公室门口的一群人:「看什麽看?干嘛呢?不上班了啊!」
众人急忙缩回头去。
周基清拿着放大镜去把外商办的几个办公室门锁都给查看了一通。
回来以后他坐在了办公桌前开始疑惑:「不对劲啊。」
他用指关节在办公桌上敲出沉闷的响声:「钱主任,你这钱是昨晚刚放进去的?」
钱进说道:「傍晚吧,下班之前放的。」
周基清说道:「都有谁知道你在这里头放了钱?我的意思是,你看一个扒手怎麽能知道你抽屉里有钱?而且他还精准的撬开了你的办公室门锁偷了钱?」
「刚才我挨个看了,其他的门锁都没有被翘痕迹,人家是奔着你办公室来的!」
钱进迟疑,说道:「其实,知道我办公室放了钱的人不少。」
「你们科室的刘红塔……」
「这小子肯定没问题,再说他昨晚一直在单位里值夜班,没时间对外透露信息。」周基清立马排除了自己人的嫌疑。
当军官的都护犊子。
钱进说道:「还有财务科的几位同事,我跟他们说过,我要把钱留在我的办公室里头。」
周基清看向另一个干事。
这干事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猛记录,周基清突然踢他一脚,吓他一跳,原子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几乎要把纸戳破:「啊?」
「啊什麽啊?」周基清翻白眼,「赶紧去控制住财务科的那帮人!」
说着他自己打电话给保卫科,又调来了四位手下:「全是我这里的精兵悍将,放心吧,这钱我已经有数了,他跑不了!」
他的保卫科科长也不是靠吃喝混上来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已经分析出了眉目:
「这事就是咱们单位内部出了叛徒!肯定是叛徒勾结了小偷来偷的钱!」
「他马勒戈壁的,在我周铁手面前搞事?他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啊!」
「钱主任你放心吧,人跑不了,我肯定能抓起来,哼哼,马勒戈壁的,先查内鬼,再找外贼!」
他的一个下属说:「要不然两个一起查丶两个一起找?」
「领导你在市里朋友多,黑白两道通吃,六千块可是巨款,一般的小偷敢动这个钱?敢动你单位里的钱?」
「我估计这事要麽是那些胆大妄为的疯子所为,要麽就是刚出道什麽都不懂的愣头青所干!」
周基清弹了弹大盖帽,问道:「你的意思是?」
这保卫科干事说:「给几个有关系的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查查昨晚的情况。」
周基清说道:「行,我这就开始打电话。」
一辆轿车驶进了供销总社大院。
这是社长韦斌来了。
周基清给钱进使了个眼色:「这事先不用透露给老大,咱先把案子给破了,到时候给他个报告。」
钱进点头表示明白。
结果他这边刚给几个道上的朋友打完电话,韦斌怒气冲冲的杀过来了!
「钱进!」韦斌脸色铁青,目露寒光,「你给我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