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材质皮表带柔软又结实,比现在流行的钢表带要更贴近女性的柔美气质。
刘芳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她不敢收,疑惑的问:「同志您这是?」
钱进将盒子塞进她手里。
这让刘芳误会了,低声说:「你要追求我?可咱还不认识呢。」
钱进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您误会了,女同志,其实我是想找你打听点事。」
刘芳松了口气,将盒子揣进了兜里:
「你们问什麽?其实不用这麽客气,哦,我知道了,你们不是供销社的吧?你们是检察部门的同志?是不是要找我调查我们领导的情况?」
这样她又紧张起来。
要是收了检察部门的东西,那等着挨办吧。
不过只要领导被抓了,似乎也就没人办自己了……
这麽一想,精致女郎心野了!
钱进摇头:「不是,我们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拿出马德福照片给刘芳看,一时之间也有些紧张。
马德福人脉很多,他很担心刘芳也是马德福的人,那样恐怕在他调查马德福下落之前,先被马德福给调查了。
刘芳的反应吓他一跳:「噢,你们还真是自店公社供销社的人?这不是你们供销社主任马德福吗?」
钱进点头:「是他,他在你们这里?」
刘芳说:「他时不时会来,不过最近没来。」
钱进一直注意她的神色。
很平常。
没有波动。
这样要麽刘芳是个影后,要麽就是她说了实话。
钱进看向张爱军。
张爱军冲他摇头。
同样没有发现刘芳的异常。
这样钱进暂时放下心,刘芳应该只是认识马德福,而不是马德福的人。
但他还不死心,问道:「马德福最近没来?你确定吗?」
刘芳不是个有耐心的姑娘,不过那块漂亮手表给了她充足的耐心。
她皱起眉头说:「起码这几天没看到过他,而且我这里有登记簿,要不然给你看看登记簿上的名字,他要是来住宿,肯定得登记。」
钱进说道:「那我们能不能抄一份最近住宿的人员名单?」
刘芳犹豫了一下。
她摸了摸手表盒子,还是去把登记簿拿了进来:「快点抄,这个是不能被你们顾客看的。」
招待所房间不多,总共三层楼不到四十个房间,现在还没有住满。
于是钱进笔走龙蛇,很快把上面的名字和工作信息给抄写下来。
「谢谢配合。」抄写完毕他合上登记簿,笑着递还给刘芳,「不过你别透露我们到来的消息。」
刘芳说道:「放心吧,我透露这个干什麽?」
她带着登记簿离开,钱进开始研究本子上的内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床单洗得不太乾净,床底桌子底下都有菸蒂。
张爱军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杯准备倒热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