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的是双螺旋发热线,发热线外头好几层包裹,pe安全保护套丶安全温度保护层丶抗老化绝缘层等等,足够安全。
另外它还能实时监测毯面热度,配备了防水阻燃,放水里也能用。
反正用这电热毯不用担心睡一觉后一床两命的事。
毕竟钱进知道自己多能折腾,普通电热毯的电热线真未必能够扛住他的折腾电热毯很快热乎起来。
魏清欢很欢喜,抚摸着问道:「你在哪里买的?我看过秦老师铺在宿舍里一床电褥子,只有那麽一点大,而且是薄薄的一层毯子,不像这个厚实。」
钱进给她看电热毯上的铭牌:「别往外说呀,这是走私货,外国名牌。」
铭牌上全是英文字母,把魏清欢这个理工科女老师嘘的一愣一愣:「会不会被人抓到?」
钱进嗮笑:「你不说我不说,谁还能上咱家来翻被褥看看咱身子底下压着什麽?」
「来,让我看看我身子底下压着什麽,嘿嘿———」
魏清欢拍掉他的手:「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不是一根管吗?」
「是这个。」钱进把别在后腰的箫递给她。
绸缎很滑,一不小心脱离掉落,两人赶紧去捡。
魏清欢甩头,垂落的发梢蹭过钱进的脸,软软的丶痒痒的,是洗发水的香味,这激得他喉结连连滚动。
「是箫呀?」魏清欢脱鞋上床看起来。
「这可是正宗的『北箫王」手笔,以前都是给皇家贵族用的。」钱进煞有介事的说。
魏清欢狐疑:「瞎说吧?这箫上刻着1975呢,难道那什麽北箫王还活到了1975年?」
钱进搂着她开始找:「哪呢哪呢?」
魏清欢偏头躲闪,耳后的朱砂痣在二十五瓦灯泡下泛着酒红色她伸展胳膊扯了扯袖子,袖口滑落,露出截雪腕上的银镯晃动:
「当我是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好糊弄?告诉你,老师我也是在广阔天地炼过红心的女战士!」
钱进躺下,枕着双臂:「来,爱妃,给朕吹个箫。」
魏清欢尝试吹了一下。
声音凄厉。
钱进教导她:「我给你找音乐老师了,等你有空去找他学习,你老师说第一次吹叫开音,得对着月亮吹才算开音。」
煤气灶上的铝壶嘶鸣起来。
热水已经烧开了,那还吹什麽竹箫?
他从后面揽住妻子。
「让开点,你手上茧子人。」魏清欢样嗔,后背却贴紧丈夫的胸膛,「我得学习了,你去倒水。」
钱进低声笑道:「学什麽?你自己会学吗?我教你个《二龙戏珠》丶《梅花三弄》。」
魏清欢忽然旋身,竹箫横在两人之间:「我说你怎麽懂那麽多呢?」
钱进无辜的说:「解释过了嘛,我们和谐家子弟就是这样子的。」
「油嘴滑舌!」魏清欢抬脚要踩,却被钱进用膝盖顶进双膝间。
钱进捉住她的赤足,眼光一警,脚踝处有一串银链折射着皎洁的月光。
竹箫滚落。
不见垂怜。
早上起床,钱进是被吹箫声给吵起来的。
哎哎呀呀的声音钻进他耳朵。
他搓搓眼睛,魏清欢穿着他送的大红棉睡衣在水泥窗台上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