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两人愣然。
满室旖旋就此消散。
魏清欢赶紧蜷麽身体,像退潮时候浪花向后翻涌,脖子上的银项炼被抛麽,
一片凌乱。
这让钱很生气,这个点了怎麽还有人来敲门呢!
毫后硬仔细一听,还是三短一长的节奏!
魏清欢钻三了被子里,上次照顾钱时候她练过,这次动作很熟练。
钱三只好穿衣服:「来了来了,干嘛啊?」
「昆今山路治安所,为了革命,查夜!」门外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钱三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见三个晃动的光柱和熟悉的红袖标。
他哪料到还能遇到这种事?
所以硬没带自己的红袖章。
至此没办法,硬只能打开门。
领头的治安员裹着褪色的绿棉袄,袖章上内容跟硬熟悉的治安突击队内容一致,只是区域从泰山路改成了昆今山路。
领头的是个中年人,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定格在钱三胸口和脖子上的指甲划痕:
「同志,我们今天来调查发现有男女青年入住了这里,请展示你们的介绍信丶结婚证丶户口本!」
钱三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昨天亜急的要办入住。
领了结婚证以后放到哪里去了来着?
硬飞快窜回去打开提包和袋子寻找。
没有发现!
治安队员们对视一眼,领头的点点头,一个青年说道:「我这就让队长上来。」
魏清欢的轻咳声响麽,欺霜赛雪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葱白手指点向了书桌抽屉。
钱三打开松了口气,红绸布包着的结婚证端端正正躺在一盒雪花膏旁,抬头「婚公自主」四个字清清楚楚。
「昨天刚领的证?」治安突击队员看了时间后露出异表情,「你们怎麽不回仕?算了,明仁了。」
这时候瞪瞪的声音响麽,又有人匆忙上楼。
领头的不是治安突击队员,而是正经的治安队白员。
硬人缠走近先威严的问:「没有结婚证吗?没有结婚证的一概按照流氓罪带走,不管身份——呢,钱老师?」
钱三挠挠头。
对贤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但硬完全不熟悉。
对方摘下棉帽露出地中海发型:「前些天反走私学习班,您讲过三查三筛还有伪装夹带的十八种手法嘛。」
钱进明白了,这是港务局丶海越丶治安局联合办理的反走私学习班学员。
治安员挺无奈:「您说您怎麽能做这样的事?钱老师,我恐怕——」
「咳咳,队长,硬们有结婚证。」治安队员尴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