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美妙丶很舒服。
钱进不催她,因为他也挺紧张,祖传手艺活练过多次,可实战经验全无,待会表现得靠智人老祖宗留在他dna里的经验了。
直到浴缸里的水满溢了。
魏清欢知道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她做好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起身赤脚踩在菱格纹防滑垫上,身上水珠顺着凝脂肌肤滚落在马赛克瓷砖上。
她擦乾后想穿上秋衣秋裤,但看看上面的补丁实在跟房间环境和氛围不搭,便听从钱进安排只穿了睡裙。
果然又暖和又舒服。
比穿衣服舒服多了。
她打开门缝,有灯光漏进来,这样她赶紧说:「喂,你关上灯。」
「说老公请关灯。」钱进笑。
魏清欢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也笑起来:「老公请关灯。」
灯光熄灭。
魏清欢裹着棉裙推开门,湿冷的空气迎面而来,等她出来钱进从背后拥住她。
有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模模糊糊的照进来,在地面上流淌着梦幻的蓝与橙。
湿漉漉带香味的发丝垂在丈夫肩头,魏清欢能感觉到空气里正在酝酿出某种令人微醺的气息。
有咖啡香也有葡萄酒香。
她感觉从心到肌肤都在颤栗,低声说:「别别,老公别这里,咱们得上床。」
钱进说道:「别着急,是咱们得喝交杯酒呢,否则我们领导送来的葡萄酒岂不是浪费了?」
魏清欢接过酒杯,指尖颤抖的厉害。
交臂时要俯身,睡裙的领口荡开涟漪,白皙的锁骨窝深入酒杯。
海浪声从窗户缝隙渗进来。
魏清欢感觉肩头冰凉,随后温热。
有葡萄酒倒进了锁骨窝,她轻轻拍了拍伏在眼前的肩膀,低声说:「你怎麽什麽坏会什麽?」
钱进在她肩头说:「我们资本家后代就是这样子的。」
「走吧。」魏清欢裹紧睡衣轻唤,声音被棉布吸去大半。
钱进一把将她抱起。
这些日子在港口一箱一麻袋搬出来的力气很实在。
魏清欢急忙说:「还没有拉窗帘……」
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全开,月光穿过露台雕花铁栏,像匹庞大的流动素纱,照在床上,自她圆润的肩头倾泻至足尖。
白如银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