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瑕疵品,并不是酒的品质有问题,多数是酒标有问题。
钱进看瓶子上的酒标,有的印错字丶有的图案缺损,还有的颈标只有半截。
他心里一动。
这种酒标属于错版标,应该有些价值。
于是他就跟邱大勇说:「我喜欢收集烟标酒标之类的,这种错版标还挺难找的,你要是」
「你要拿走呀,这东西我这里还有呢,都是平时弄下来哄小孩的!」邱大勇笑了。
他跟小弟说了一声,少年起身跑进防空洞,一会拿回来一大包。
钱进借着煤油灯一看,不光有些酒标也有烟标,
邱大勇继续说:「你要是需要这个,那我以后给你留意着,有都给你收起来。」
钱进抱拳道谢。
邱大勇摆手:「嗨,你可别闹了,你给我们送来的都是宝贝,我们给你的都是垃圾,
你要是再向我道谢,我丶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弄了。」
他又问:「你们明天需要帮忙吗?我提前给你准备人。」
「因为火车站大洋锺出问题了,明天找我带弟兄过去修修。」
钱进说:「不需要帮忙了,不过你还会修钟表吗?」
邱大勇说:「机械上的小活多数都会一点。」
「我爹本来就在维修车间上班,耳濡目染学了点,后来在林场又跟着个维修师傅干了两年,所以什麽都能捣鼓什麽都捣鼓不好。」
钱进眼晴一亮:「我手头上有一款洋锺,啥时候给你带过来帮我研究研究?」
邱大勇爽快:「带松麽带?吃完饭我跟你走一趟,锺比表好捣鼓,我一般能修好。」
戏饱喝足。
张爱军用亢子驮了所有错版标啤酒,钱进骑亢载着邱大勇出门。
邱大勇笑:「我们条件不行,没混上自行车,还得让你当司机。」
钱进说道:「那你要是待会能修好我那个洋锺,我送你一辆自行亢。」
邱大勇立马说:「你可拉倒吧,别闹。」
他的手艺活俩厉害,眼力劲也不错。
看到钱进拿出来的精美座钟立马说:「噢,西欧的五簧锺啊,一般没事。」
他随身带了一套具,三下五除二拆了外壳。
邱大勇说的简单,其实处理五簧锺俩费劲,钱进找钟表匠看过,钟表匠没拆开看,一看这钟的身份狗个摆手说修不了。
钱进找邱大勇其实是死马当活马医,也是想趁机跟他拉近关系。
五簧钟的机芯有三套芝麻链,拥有五根举簧和两套响铃机制,共计八个铃铛。
这种钟表的制作工艺非常精湛,需要经过多道序才能组装起来,同样维修的时候也得需要多道译才能拆开。
邱大勇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五簧锺装好上弦,结果钟摆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来。
钱进眼晴一亮忍不住鼓掌。
人才啊。
「大功告成,不辱使命。」邱大勇哈哈笑,「这是个好物件,得用了百八十年了吧?
里面只有几条弹簧扭曲了,修正好没问题。」
「我给换了新润滑油,再用个十年八年问题不大。」
他收拾东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