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并抓捕了一夥走私犯是大功劳。
副工头康信念不高兴了:「你当时应该把情况汇报给咱队里,咱们是一个组织的嘛。
钱进便换了说法。
他说他并不知道那是一夥走私犯,而是纯纯因为搬货时候遭到嘲讽气不过,晚上喊了一群手下去找渔民们的嗨气。
结果误打误撞,他们发现这竟然是一夥走私犯。
胡顺子好糊弄,特别是钱进给他塞了两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瓶装酒后更是相信钱进的话:
「原来是这麽回事。」
康信念却不好糊弄,他抖了抖报纸。
上面头版头条是对甲港治安分局领导的采访,那上面有关于钱进的分析。
钱进轻描淡写的说:「我总不能跟领导说,我是带人去报复他们的吧?」
胡顺子点头:「确实是这麽回事。
不光康信念眼红这份功劳。
其他领导尤甚。
钱进入职后再没见过的大队长宋鸿兵跑来了,拿着报纸问:「昨晚抓了走私犯的是你俩?」
魏雄图实话实说:「主要是钱同志,我只起了个凑数作用。」
宋鸿兵异看向钱进,说道:「行呀,你小子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不是省油的灯」
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他赶紧咳嗽一声改了口:「头角峥嵘,不是一般的人!」
钱进笑道:「多谢领导夸奖。」
宋鸿兵点点头:「好好干,你俩好好干,我给你们两个请功!」
他找两人仔细询问案情。
钱进提醒他说:「当时治安所丶打投所丶还有某单位的保卫科都有人在现场。」
这就断绝了宋鸿兵想在功劳簿上捞一把的打算。
宋鸿兵挺不高兴:「这种大事你不提前跟组织汇报?确实,我承认,你们立功了。」
「但作为咱们甲港搬运队的一员,你们这麽做多少有点无组织无纪律了。」
胡顺子维护了钱进,把钱进的解释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小钱这个人脾气太暴丶性子太烈,他手下人真不少也真厉害。」
「特别是这个报纸上说的张爱军,可能打了,那晚上把我打的相当惨。」
除了魏雄图,其他人都震惊:「什麽?」
「你挨打了?」
「小钱安排人打你?」
胡顺子赶紧补充:「开玩笑麽,怎麽都这麽认真?」
「我是跟他较量过,互有胜负!只能说我们不分敌手!」
了解他的工友们顿时确定。
当时确实被打的很惨。
宋鸿兵异的看钱进。
失误了。
没有调查这小子的背景。
此时意识到问题还不晚,他勉励钱进几句就走。
同时看到了桌子上有两瓶高档的瓶装酒,他让其他人离开办公室,然后他用衣服包着个东西也离开了。
胡顺子最后出来,跟被强过似的满脸悲愤:「他骂了隔壁!他骂了隔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