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她的脸,再次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辗转。
舌尖细细舔过她的唇缝,像是在品尝某种专属的甜浆。
“小乖”
他退开时,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尾尖在她腰后不安地晃动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呢喃,“现在是”
他一字一顿:“谢枭味道的小乖。”
浴室的蒸汽越来越浓,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蒸汽氤氲中,两人的影子在瓷砖上交叠晃动。
水流声里夹杂着细碎的喘息,而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过
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嚣,此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结束时,水流已彻底冰冷。
谢枭将陆曦打横抱起,尾巴卷着毛巾随意擦过她发梢的水珠,动作间带着混沌中的迟钝。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却迟迟不肯躺下,只跪坐在床边。
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竖成警惕的细线,像守着幼崽的野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睡?”
陆曦抬手,指尖拂过他眼下的青黑。
辐射的侵蚀让他眼底泛起淡淡的乌紫,兽耳不安地耸动着,绒毛间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谢枭没说话,只是往前凑了凑,尾巴绕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瞳孔始终保持着竖瞳的形态,那是兽类在极度不安时的应激反应。
他并不知道陆曦隐瞒了他什么,但却在本能的害怕。
害怕闭上眼的瞬间,她会像水汽一样蒸发。
陆曦没办法告诉他,让他知道了,她大概率是踏出不了这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