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挣扎一下。
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后背,缓慢地,温柔地,一下接一下地抚摸着。
不管她再如何用力地置他于死地,他也还是没有停顿地,在抚平她。
只?是越来越慢。
过去了多久。
她回?想起秦令筠已经?昏死过去,那么现在的这个他是谁?
“三表哥。”
紧掐在咽喉的手终于松开。
她终于看清了他。
卫陵仰躺着,脑子?昏沉,深喘了口?气,又侧脸咳嗽一声,??才看向了她,喉咙痛地似同针扎,嘶哑地开口?。
“别怕。”
他抚着她的脊背,说。
清明与热欲的纠缠里,曦珠俯视到了他布满血丝的眼里,显而易见的疼惜和自?责。
她迟疑地,手指摸上?他脖颈处被她掐住的痕迹。
伴随而来的,是掉落在他脸上?的一滴热泪。
“你别怪自?己……是我要去见他的,他不敢扣留我的,他还要……他的名声,可?我不知道他……现在死了没有,若是他死了,我要怎么办?”
“他还没死,你不要多想。”
卫陵咳了一声,吞咽了下涩痛的喉咙,“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他将她愈加往下的腰掌住,道:“大夫很快来了,会没事?的。”
但才起身,要将她往里侧挪去,曦珠又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
潮涌的热意里,破碎的记忆回?到了哪里。泪水流下。
跟着落下的,是她的抽噎轻问。
“你是不是嫌我……不干净了,所?以不要我?”
卫陵滞住,仰视她泛红的眼眸,里面氤氲着水雾。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忍耐地够久了,已近崩溃的边缘,濒临失控,再等不到大夫的到来,只?想赶紧得?到解脱,却一定要问他。
话音才落,她就听到了他的回?答。
“要。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要。”
没有一丝犹豫,坚定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