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一离开,他就打电话给陆时予,说自己受伤了,让他带着身份证赶紧过来,有急事需要他处理。
陆时予听闻哥哥中了一枪,吓得魂都飞了,十万火急的包乘专机,连夜赶到景山医院。
见哥哥已经无碍,没有性命之忧后,这才松了口气。
“哥,你受这么重的伤,居然瞒着家人,这么久才联系。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早说呀,我们派专机来接你,到大医院疗伤。景山这种小县城,能有什么好医生?”
陆时序瞪了老三一眼,谁说景山医院没有好医生。人家这儿的实习医生,都挺好。
“一点小伤,何必大惊小怪。这不快好了嘛,你哥哪有那么矫情。”
陆时予扒开二哥的衣服,看到那血肉翻飞的伤洞,心疼的眼泪汪汪。
“二哥。你怎能这么卖命呢?你居然管这叫小伤,若是子弹再往下偏几公分,你小命就没了。”
陆时序说他。
“我这不好好的嘛。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你二哥还没死呢。”
陆时予抹干眼泪,问他。
“哥,你说有急事让我办,是什么事?我现在就去办。”
陆时序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也不是很急。”
“就是我的银行卡,被个女人不小心输错密码,给冻结了。你明天带她,去帮我解冻一下。”
“什么?”陆时予好似听到了惊天爆炸新闻。
“女人?”
“哥,你什么时候愿意和女人打交道了?”
从小,陆时序就自禁女色,不愿意跟女孩子接触。人家女同学主动找他说话,都嫌弃得不行。
甚至连回话都懒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