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年轻的道一宗宗主眉心空洞处,鲜血喷溅而出。
年轻的道一宗宗主愣了一下,紧接着浑身开始抽搐,肌肉颤抖神情扭曲,原本淡然的说话声也逐渐变得不像是人声。
如野兽在磨牙嘶吼。
“你……你、你……这是什么暗器?”
流淌而下的鲜血,染红了那一袭白衣,但这鲜红也没流淌多久,逐渐变得浑浊不堪,渗出了黑色。
直至黑得彻底。
如同熬过千百遍,已经焦黑的滚油。
“你……你们——啊!!!”
年轻的道一宗宗主七窍流出黑血,皮肤底下的肌肉扭曲,甚至一度撕裂了肌肤,仿佛已经难以再维持人形了。
一声惨叫。
飞针穿出的眉心空洞处,一缕金光溢了出来,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夺目耀眼的金光,仿佛正在盛放的花骨朵一样,刺破了年轻的道一宗宗主的身体,直至将他这副维持不住人形的躯壳,在众目睽睽下,烧成了灰烬。
到了最后,只剩一撮黑灰,随风而散,散出一缕缕黑烟。
这些黑色,便是魔气。
“死……死了?银婆子,你……你杀了他?你刚刚那枚黑针是什么,竟然能够杀了他?”
银婆子也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解释道:“这是前辈们给我的一件底牌,说是如果我们力不能敌,只需伺机催动这件法宝便能制敌。”
银婆子也的确没想到这枚黑针的效果如此出众。
原本她只是抱着穷途末路的心态,祭出了这枚黑针,想着临死前总得把底牌打出来。
至于制敌。
她都没指望过了。
毕竟这年轻的道一宗宗主的强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顶天了能够造成一些麻烦。
争取一线机会。
这就已经是银婆子能想到的最佳结果了。
可就这结果看来,银婆子还是低估了那些被镇压封印的山上前辈们的强大。
说是制敌就真是制敌,一点儿都不含糊,即便面对这等能压得他们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的强敌,也是一针之下,灰飞烟灭。
银婆子定了定心神,沉声说道:“刚才这道一宗宗主死的景象,大家都亲眼看见了吧?”
“看见了,错不了,这人流出来的黑色血液,就是魔血,灰飞烟灭后的黑气,也是魔气。”
“原本我还动摇过,会不会是我们被误导了,走上了为虎作伥的歧途,现在这颗心算是彻底落下来了,这道一宗里的真仙们,早就被镇压封印了,现在山上的这些人,全都是魔物冒充。”
“这就是魔?真是太可怕了,道门圣地,竟然成了魔物巢穴,若不是我们机缘巧合撞破了隐秘,揭开了这一真相,日后也不知道会多出多少大乱……”
天童擦了擦脸上鲜血,闷声说道:“现在还不是感慨万千的时候,既然目的已成,道一宗已经没有了宗主,我们也该走了,再留在这里,便是等死了。”
道一宗的年轻宗主虽然死了,但这座被魔物占据的道一宗也不是只有一个年轻宗主而已。
方才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或者说是其他魔,肯定已经察觉到了,正在往此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