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可不止是能做手术。
医生能救人,也能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秦耳貌似没有看到诺兰对他的满眼嫌弃和怀疑,欣喜地说:“好的好的,阿诺你赶快动手。把后顾之忧都解决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个囚犯威胁你。”
仇胜凯恐惧到极点,可他身上的手铐和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对着朝外的铁门大喊:“救命!我要出去!放我出去!他们要杀我!救命!”
观众都狼叫了,好紧张好紧张,怎么办?可怜的囚犯就要被渣男杀死,还有他肚子中的胎儿。谁来救救他?
Duang!Duang!Duang!
会客室的四面墙壁忽然响起了剧烈的撞击声。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烟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墙壁中冒出,向仇胜凯身体钻去。
秦耳适时大叫:“坏了!阿诺小心,仇胜凯要施展诅咒!我想起来了,他奶奶是神婆,怪不得他作为男人也能怀孕,他肯定是用了什么诡异秘法!”
诺兰:“……”
诡异的封侯镇果然什么诡异的事情都能发生。但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耳抹汗。他总算把导演交代的剧情走完。
诺兰迅速后退,靠近秦耳,压低声音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没有搞鬼,是鬼在搞我们。”
秦耳一语双关。
黑雾缠绕到仇胜凯的手铐和脚链上。
合金手铐和脚链被腐蚀。
仇胜凯用力挣扎,挣脱束缚。
但那些释放了他的黑雾并没有放过他,一起向他身体中钻来。
仇胜凯大喊大叫,拼命挥舞双手,想要把黑雾赶走。
但黑雾越来越多,终于把仇胜凯整个人包裹住。
诺兰被这一连串的神展开搞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现在应该去救仇胜凯?还是赶紧打开会客室大门逃生?
这黑雾可不像是人工产物。
秦耳挑眉:“哇哦,这个诅咒好恶毒,竟然要献祭诅咒者的全部血肉。”
突然,黑雾中亮起一道金黄色的光芒。
一只纸鹤撕破黑雾,停驻在仇胜凯的脑袋上。
仇胜凯刚从黑雾束缚中解脱,就疯狂冲向会客室大门。
但他抓住会客室大门把手,怎么拧动都打不开来。
他用力撞、扯着喉咙喊,也没把门弄开。
大铁门突然伸出两只漆黑的手臂,一把掐住仇胜凯的脖子。
一道诡异的声音在会客室中响起:“献祭已经开始,就不能停止。”
仇胜凯发出呃呃惨叫,双手不断抓挠那两只黑色手臂,但他什么都没抓到,反而不断抓伤自己的脖子。
停驻在仇胜凯头顶的纸鹤再度飞起,冲着那两只手臂就啄了过去。
黑色手臂冒出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