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此次马球会还是隆嘉县主举办的,更是难得的好时机。
“吃过了。”
经历了那些时日被疼痛折磨的癫狂后,崔令仪却是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她仿佛连同张氏说话都要耗尽浑身的力气,整个人再没了以往的精气神。
张氏心口一窒。
她知道,令仪怨自己能眼睁睁看着她饱受那些折磨,可归根究底,自己是为了她好。
若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她犯得着去拿出那药来吗?
天知晓那药花费了她多大的代价?
这些时日,自己更是殚精竭虑,日日夜夜都在为她的事思量。
罢了
日后她总会明白的。
张氏自我安慰着。
“崔令窈那边,你不必担心。今日马球会的消息,我已经让人悄悄递给了左清晏。”
“左清晏?”
崔令仪不解地望向自己的母亲。
她之前不还说自己走左清晏这步棋是一步错棋吗?
为何如今又要给他递消息?
“是。之前我责骂你,是因为你为了牵扯左清晏入局,不惜自己身涉其中,这风险太大,且一着不慎容易搭进去自己的名声。不过你也算是误打正着,让左清晏竟是将目光投到了崔令窈身上。这些时日,他暗中可是没少打听呢。”
此时的崔令仪心中却没了计谋得逞的爽快。
甚至,她心中说不出的憋闷。
自己顶着那张伪装过后和崔令窈几分相像的脸,便让左清晏情根深种了?
尽管这是她一开始布局时想看到的,但事情真按她所预设的发展,她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轻易就夺得一个人的关注和心呢?
信王是如此,为她仿若失了神志一般。
这一世,裴玠也是如此!
虽然知晓自己上一世这位名义上的夫君是个短命鬼,可这一世看着他一副势必要召崔令窈入宫的架势,她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悒闷。
崔令窈,就有那么好吗?
让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对其情根深种。
如今又冒出来左清晏!
“母亲是让我再装成崔令窈的样子去见他一次吗?”
崔令仪想当然以为。
她十分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