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震惊,但张蘋月反驳起来却极为理直气壮。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身孕!定是那大夫诊错了,或是他被旁人收买故意那么说的!”
有没有身孕,她自己会不清楚?
这是构陷!是针对自己的算计!
“好!不愧是你,张蘋月!就是到了这一刻,依旧沉着冷静,能够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你以为我没有确认过?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找了母亲身边的郑嬷嬷过来给你诊脉。你猜结果怎么样?”
迎着张氏惊疑的目光,崔珺咧开嘴角,露出了森然的白齿。
“和大夫的诊断,完全一致,你确实有了身孕。”
“所以现在,张蘋月,你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了。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葳蕤苑内,崔令窈正静静端坐于书案前练字。
写下最后一笔后,她将刚刚写的那几张纸都投入了一旁的炭盆中,看着它们很快便化作了一张张纸烬。
烛火映照下,她那张玉容之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冷色。
张蘋月,你的好女儿想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如今我只好抢先一步先对你下手了。
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对崔珺解释。
崔令窈原本不想用这般手段的。
有损名声的手段,直掐女子名节的七寸,虽然奏效管用,但也有些过于狠戾。
第78章
“是,妾身便先回蘅芜苑了。
她干脆利落立刻起身离开。
而屋内在所有人离开后又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直到
“忍冬,水”
昏迷的张氏醒来了。
此时外头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屋内却未曾掌灯。
张氏睁眼后,一瞬间都有些昏胀,弄不清此时到底是什么时辰,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何事?
直到脸颊处的疼痛传来,昏倒前的记忆才开始断断续续恢复。
崔珺,打了她!
他居然打了自己!
张氏想要撑起身子,但小腹处隐隐的疼痛却让她浑身没有力气,只能再度倒回床榻上。
“忍冬,你在哪儿?伺候的人呢?!”
因着脸颊处的疼痛,她说话极其费劲儿,喊了好几声,屋内始终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