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一定将县主的话一字不漏带给我家夫人。那,奴婢告退了。”
婢女恭顺退了出去。
“三叔母倒是心思细腻。”
她这番举动,也不光是为了送礼,更多怕是想让底下人瞧一瞧自己和崔令仪到底恢复成何等情况吧。
毕竟,两人一个红疹一个红斑,这才过去了几日,却都说大好了,她心中怕也是不信。
不光她不信,祖母更是不信,今日一早也是“拖着病体”打发人给三位姑娘的院子送了几件上好的皮毛大氅。
“您如今以帷帽示人,怕是许多人都是各怀心思了。”
毕竟,人的正常想法,便是若是真的恢复如初,何须遮掩不肯见人。
最大可能,要么是未曾痊愈,要么便是落了疤痕。
“崔令仪那边一切如常吗?”
离月这些时日都在崔令仪的院落中盯着,对于她的一举一动,崔令窈都可谓是了如指掌。
“是,张家的人昨日便到了她身边,如今二小姐已经是忙不迭要以【恢复如初】的样貌示人了。而且,张家如今对县主您颇有微词,花朝宴那一日,他们怕是会出手。”
张氏的兄长如今虽然在剫州,但张氏的嫂嫂和侄女,以及那不满十岁的幼子,半个月前却是回到了神都。
第72章
这次,邀请的人便加上了崔令淼。
可见,伴随着崔令窈成为温元县主,成阳伯府在这神都内的关注和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了。
原本这花朝宴该是乔老夫人或是张氏带着三位家中小辈赴宴。
可如今,老夫人“头风发作”起不来身,张氏更是被禁足出不得府,这项差事便落到了崔三夫人的头上。
她倒是无所谓。
她虽然在神都内算不得一等一的出身,不过因着性子直爽利落,加之因着家中世代经商手头阔绰,在这神都也算是交友颇多,也不少夫人都有往来。
去赴宴,也当解解闷儿。
只是,她担心的是这底下三个姑娘。
令窈和令仪听闻都出了疹,令淼则是伤了手,这花朝宴从来都是各家千金争奇斗艳的场合。
她家几位姑娘如今都不方便,去了倒是容易出事。
她本以为会有人抱病不去赴宴,不想三人院中都是传来一样的消息。
“去。”
这下倒是让崔三夫人诧异了。
这三姑娘还好,手上的伤,穿身广袖的衣衫遮挡下便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