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的药,居然是藏珠给自己下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崔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疯狂挣扎,却只能在地上无力蠕动。
冷笑一声,崔令窈将那匕首狠狠刺入崔珺的喉间。
“下去跟我的家人跪地赔罪去吧。放心,你剩下那些家人,我自然会,一一关照。”
下一秒,匕首穿喉而过。
她缓缓松开握着匕首的手指,看着崔珺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鲜血从喉间的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崔珺的嘴唇还在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有些尖利的气音。
崔令窈知道,那是血液灌入气管的声音。
她曾经在医书上读到过这种死法。
书上说,被割喉的人会经历短暂的窒息感,就像溺水一样。
而现在,她亲眼看着这个害死她全家的仇人,正在经历这种痛苦。
痛苦才好。
罪人,就该痛苦着去死!
崔珺的眼珠转动着,死死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还有一丝崔令窈读不懂的情绪。
也许是后悔,也许是恐惧。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崔珺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片刻后,崔珺瞪大眼睛,在剧痛与不甘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晨光穿透薄雾,照在崔令窈平静的脸上。
她淡淡抹去脸颊上刚刚喷溅的几滴血。
“真肮脏。
罪人的血,都让人觉得恶心。”
她低声道。
晨光穿透薄雾,照在她纤细的背影上。
远处,野狗的吠声渐渐逼近。
崔令窈最后看了一眼崔珺的尸体,转身离去。
她知道,不用等到中午,这里就会什么都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