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星夜现在的身份、地位和人脉,想要做到这一点,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裴山虽然愤怒,但秉承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苟活之心,他只能暂时忍受屈辱。
天渝城郊外。
裴氏陵园。
裴初妆的墓前,裴山和裴东来双膝跪地,身体颤抖。
“你们在抖什么?”
眼前就是裴初妆的墓碑,裴氏父子吓破了胆,只因这些年他们对裴星夜的欺辱,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说话!道歉!”
裴东来双手指甲插入泥土里,咬牙道:“姑姑,我我错了!”
听到“小妹”和“姑姑”的时候,裴星夜的唇角扬起讽刺的冷笑。
有些时候,血脉至亲,却比不上利益二字。
裴家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有裴氏父子这两只没有人性的蛀虫!
裴山起身,狼狈的样子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裴星夜,猩红印,我交出来了。”
“你让我们父子跟你妈道歉,我们也照做了。”
“这场闹剧,是不是可以”
裴星夜眼神阴冷,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阎王。
“还不够。”
裴氏父子惶恐不安,不知道裴星夜接下来还要怎么折磨他们爷俩。
“裴东来,我之前就说过,你妈的墓,严重干扰裴氏陵园的风水运势。”
“所以我决定”
“把你妈的坟墓,挖开迁走!”
裴星夜话音落地,裴东来愤怒嘶吼:“裴星夜,你敢挖我妈的墓试试,我要杀了你!”
秦宴临一个巴掌抽翻裴东来。
“你再敢对二爷出言不逊,我要你狗命!”
裴东来的母亲,也就是裴山的妻子,死后也葬在裴氏陵园。
按理说,外姓人,本没有资格葬在这里。
但因为裴山在裴家一手遮天,什么都是他说了算,所以他把亡妻葬在了裴氏陵园。
而且墓碑就在裴初妆墓的旁边!
这对于裴星夜来说,是一种奇耻大辱。
“你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葬在我母亲的身边?”
“裴东来,我今天挖的就是你妈的墓!”
司徒雪挂掉电话,低声道:“迁坟这种晦气的事情,不用你来做,我找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