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比丘尼告诉他,明净师太被太后请到了寿安宫中讲经,为期一月,此刻不在庵堂之中。
赵太师怔愣当场,又快马加鞭,匆匆赶回京城。
随即递了牌子入宫,求请皇帝出面。
皇帝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司菀身为太子妃,赵芳娘也算他的亲家,又是德妃的亲姐姐。
于情于理,都该帮这个忙。
皇帝带着赵太师,一同前往寿安宫拜见太后。
听到内侍的通传声,嬷嬷快步迎上前,当扫见满脸疲惫的赵之行时,她眸光微闪,恭声道:
“陛下,太后正在听明净师太讲经,估摸着还得半个时辰,方能小憩片刻。”
“讲经又不是做法事、开祭坛,还得讲究时辰,便是不容打扰,也不差这一时三刻,带朕过去!”
皇帝沉声吩咐。
嬷嬷却面露难色,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你这老奴胆敢违抗圣命不成?”皇帝神情不善。
嬷嬷心里咯噔一声,跪倒在地,冲着皇帝不断叩首,“老奴不敢!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不敢的话,你就快些带路!磨磨蹭蹭做什么?”
余光瞥见嬷嬷面上划过的不忿,赵之行眯了眯眼。
能坐到太师这个位置,他本就是心思缜密城府颇深之辈,否则早就死于朝堂倾轧,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撑起赵氏一族?
赵太师觉得不太对。
打从芳娘病倒那日起,事情就有些不对。
本不该爆发的旧疾,突然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