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和我们联手,一起把虞军赶出去。
要麽大家一起洗乾净脖子,等着敌人动刀子!」
胡新波近乎咆哮的怒吼道。
尽管他知道,自家全盛时期都干不过大虞,再添上一个缅甸王国一样不起作用。
可生死关头,他还是想放手一搏。
即便想通过谈判,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手中的筹码依旧是越多越好。
「陛下,这恐怕会适得其反。
我们和老窝宣慰司之间的关系,一直都非常糟糕先帝朝时期,就先后爆发了三次冲突,均以我国大胜而结束。
在这期间,侵吞了不少当地土司的地盘,双方早就势如水火。
在我们强盛的时候,他们不敢闹腾,现在就不一样了。
倘若再刺激一下,搞不好他们会和大虞一起出兵,前后夹击我们。
缅甸王国那边,多半也指望不上。
他们就是一群胆小鬼,根本没有胆子挑战大虞。」
阮新杰当场破灭了胡新波的幻想。
放以往的时候,哪怕明知道老大决策错误,他们也要顾全其面子,只会委婉的反对。
可是随着战场局势的持续恶化,发起这场战争的胡新波,早就成了无数安南人心目中的罪人。
在安南内部,甚至生出了废除胡新波,向大虞请罪的呼声。
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现在看胡新波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如果不是担心擅自更换国王,可能引发内战,大家早就行动了。
平日里交流的时候,也没了往日的尊敬。
「罢了!」
「既然找不到援兵,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胡新波心力交的话,为这场不欢而散的交流,画上了一个句号。
汉水侯府。
「圣旨到!」
宦官的声音响起,早有准备的侯府,此时已经大开中门,设好了香案。
只见李牧身着官服,带着一家老小,来到开阔地带恭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汉水侯忠公体国」
一系列的夸赞之词,李牧直接略过,他只知道自己的苦心谋划成功了。
这一天来的之快,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就仿佛皇帝和百官怕他推辞不受,还许诺了一堆额外条件。
不光让出任安南都护,世代镇南安南地区,还把三宣六慰也划了过来。
尽管大虞对这些地区,都只是名义上的统治。
每年除了象徵性收取赋税丶徵发役外,对当地的具体事务,朝廷从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