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江羽柔微微一笑,开始装傻。
“余小姐说什么呢,我与二爷清清白白,你可不要平白辱人清白。”
“还是说,我和二爷名声尽毁,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羽柔声音清冷,目光幽幽,看得余晚晴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面色不自然地捏紧了帕子,“好姐姐别开玩笑了,你若不是真心爱慕苏二爷、又求而不得,哪能托我给你找来那药?”
“是,我昨天是喜欢苏北辰,可我今天不喜欢了。”
“我喜欢余大人,不若你用这药,成全了我与余大人的美事?”
江羽柔言语轻佻,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肆意的笑。
余晚晴“噌”的一下从绣凳上跳起来,被江羽柔气得不轻。
“我好心好意为你筹谋,你竟要做我后娘?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江羽柔抬手照着她的脸就是一耳光,余晚晴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正着,脸迅速红肿起来。
“啧,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把我的手心都打麻了。”
江羽柔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心,又拿出帕子擦拭,像是碰到了恶心的东西那般,嫌恶不已。
“你、你、你简直是个疯婆子!”余晚晴又惊又恐,张牙舞爪地就要冲着她抓过来。
宝月哪能让她得逞,喊了两个丫鬟将她一左一右地钳制住。
“放肆!你竟敢对我这承恩伯夫人大呼小叫的,说句不客气的,就算是你爹见了我也要行礼,更何况是你这一介白身!”
江羽柔气定神闲,更显得余晚晴像个跳梁小丑。
余晚晴愣怔一会儿,知道自己比不过她,气得双目通红,推开了丫鬟想转身就走。
“站住!我这承恩伯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江羽柔敛了笑意,眸中怒意渐起。
“那你要我怎么样?”余晚晴被气得破罐子破摔,转身狠狠瞪着江羽柔。
“宝月,搜身,摘下她的令牌,从此承恩伯府不得让此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