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谨慎起见,不过此前稍微留点手,其实也不是不行,你说对吧?”
“我可没有什么保留残魂的手段,要怪就怪诚如真君没有给相应的宝物,或者说,你不舍得给。”
“哈哈……”
随意中带着点挤兑的话言变作回旋镖,让盛昭水这边除了苦笑尬笑,一时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只能识趣地不再多说废话,多做试探。
无话之中,动作迅速,很快到底。
随着沙尘暴的离去,连带着空中云气也被全部卷走,皎洁的月光此刻铺洒大地,静谧地落在这边,只看到在平整光华的底部地面中间,存在一处格格不入的嶙峋地带。
各种岩石秃秃如骨,堆砌依靠着拱着一座石门。
三人绕着圈子看,仔细地看,只能看到正面的门,后面侧面则只是一个堆砌石头的拱堆,仿佛坟墓一般,哪怕是催使神火去烧,也无法留下些许痕迹,显然是具备某种十分超常之力。
“不用再试了,它是嵌在青玄这边那异样的空间上,与之俱为一体的存在,除非我们的实力抵达真君的地步,否则是无法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的。”
最精通空间之道的黯神平静地做出判断,隐隐还带有些赞叹,其他两人便停下还想再出手的动作,转而一起回到大门的正面,或是平静凝视,或是摸着下巴,都陷入思索之中。
所谓的上界之门是找到了,那么,它是通向哪里的?
最可能的,就是青玄的背面,但这样是否有些多此一举?毕竟正面背面其实不是绝对的强硬稳固,这边的人能设法过去,那边的怪也能一时链接过来。
所以,难不成真的是通向上界,他们的来处?
可别说开了门之后,能直通落羽至尊的修行地。
除此之外,阶梯在哪里?
领受天命,寻到门扉,筑起阶梯,这原来是正确的顺序吗?
大门在前,阶梯在后,徐天赐用祝依,还有此前的种种血腥实验,连自己的儿子也搭进去,就是为了筑起阶梯,血肉的阶梯?
问题重重,便显得杜恩此前果断击杀徐天赐,好似没有那么妥当。
“话又说回来,那张人皮怎样了?”
杜恩这时问起这个,他此前之所以出手毫无迟疑,除了谨慎起见之外,还因为徐天赐并非唯一的知情者,在其之前还有一个建乙。
建乙留有钥匙的残片,以及那一张好似活着的人皮,影响十分多,手段更加怪,从这边应当是能够获悉到一些信息的。
如果不能的话,那么留着徐天赐的命,其实也没有区别。
因为要么做得到,要么就是做不到,青玄星界这边的事情,对他们三人而言,其实只有这两种可能。
恰如要么就是一眨眼就能搞定的对手,要么就是只能苦战力战的敌人,根本没有什么中间迂回阶段。
对这边的此询问,黯神目光直接斜向盛昭水,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僵硬,接着像是认命一样叹息,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就是那张人皮,不过它现在已经残破不堪,就像是被丢进火盆里,灼烧炙烤的,满是洞与焦痕,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再丢给杜恩一看,里面倒是还留有点邪性,但已经萎靡不振,稀少零星,不成整体,透着一种死掉的样态。
所以说,刚刚之所以揪着我的事情不放,就是因为你先把这个搞坏,在那里打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