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死!”
咚咚咚!
寅虎此刻爆发凶威,就要趁机毙杀杜恩,推得玄甲巨像哀鸣破碎,止不住地重重后退。
“桀桀桀!”
“真是该死啊你!”
壅流二使踏空而来,一步一堵,把残余大几千法器通通打落血渊,再隔空一按,玄甲巨像便也止不住垮塌,向着血渊沉沦坠落。
多事!
碍眼!
寅虎与他们相看两厌,却也没有多做什么,依旧一起攻向杜恩。
趁他病,要他命!
对此,杜恩硬扛着病重,直接再度施法。
草木成林,施法扦灵!
一座硬灌出来的树林直接覆盖四周,要迟滞敌人的脚步。
但因为它们连驾轻就熟都没有到,再如何灌也存在上限,比不得玄甲巨像与沙暴术,更何况,刚刚连这两门法术都受搓,它们自然也是难有见效。
树林一出现,便被彘虎牛尾扫空,扦灵逃不开二使之眼,当即被清荡了结。
“哈哈哈,他技穷矣!”
子鼠看得大笑,中气十足,仿佛纷争骚动,进一步引动杜恩心神动荡,自相征伐。
说实话,他早就看杜恩这平静的样子不爽,正要在此时让其破功,现出自己的丑态,用来满足自己的趣味。
然后,杜恩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关刀赤艳,猛地当头斩落。
铛!
轰!
气浪直接把子鼠吹飞,翻滚中定睛一看,是彘虎牛尾破空紧随,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拦了那一刀!
咔
赤艳关刀破裂,然后破碎,如光般消失。
与此同时,牛尾亦是被斩断跌落,让寅虎不由痛吼一声。
“你的目标,是我?”
他有些后知后觉,只有惊怒。
“算是吧,不管是宰了他,还是断你的尾,都行。”
杜恩平静依旧地开口,病态未除,说罢便忍不住咳嗽。
不过,病归病,有个简单的抵御之法,是子鼠完全没有想到,这时候才终于在近处察觉确认。
“你居然直接用法力在硬撑灵体?!”
他对此难以置信,因为这种粗暴简单的法子,显然是耗法不小,或者说,十分大!
可是,这人又还保持着高强度的应战态势,这法力不应该如此消耗才对?!
只是一时之勇?